车，其中一人拎着黑色皮包，里面装着防弹板——若是雇主遭遇枪击，这东西会第一时间挡在身前。

    金波快步走近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巍哥，勉哥，这附近的监控半小时前就全部拆除了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
    李巍微微点头，脚步不停，径直走向那辆撞在树干上的轿车。

    车身上布满弹孔，从引擎盖到后备箱，密密麻麻如同被铁锤砸过的罐头盒。

    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人已经没了动静，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，颜色深黑泛红。

    金波不敢松懈，抢先一步拔枪上前，拉开后车门。

    后座上有三个人，靠左边的那人胸口有四五个弹孔，早就没了呼吸；中间那人歪倒在座椅上，嘴里不停冒血泡，胸腔起伏越来越慢，越来越弱。

    枪声落下的瞬间，那具身体朝后仰倒，额头正中多出一个暗红色的弹孔。

    金波收回手臂，朝身后的同伴扬了扬下巴：“挨个检查一遍，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几人分散开来，在倒地的人之间穿行，偶尔补上一脚，或是蹲下探查颈侧脉搏。

    金波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他戴着胶质手套，将手机从兜里掏出，走到李巍面前，屏幕还亮着：“是雇主打来的。”

    李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：“接。”

    金波按下通话键，同时点开免提，听筒里传来一道女声，语气带着一丝紧绷：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杨总，”李巍的语调平淡，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打电话，你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那头安静了几秒，随即通话被直接切断。

    王勉咧开嘴笑了笑：“姓杨的老女人，估计吓得脸色惨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