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他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李巍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，更让他心惊的是，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戏谑，甚至连一点厌恶都没有，这种彻底的漠然，比任何情绪都让人恐惧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人会这样——死在他手里的人太多，多到如同剥一颗花生般随意。

    “巍哥，都查清楚了。”金波凑到李巍身边，压低声音汇报，“这批人全都来自京都，而且他们虎口和食指上的老茧一层叠一层，全是常年练枪磨出来的，对方这次是下了血本。”

    李巍的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可平静之下，寒光如刀刃般翻涌。

    对方这一招是双管齐下，杨希云派人对付自己，另一批人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别墅，目标直指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棋局走到这一步，李巍已经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给陈歌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王勉掏出手机，翻出私人号码按下拨打键，开启了免提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话筒里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陈歌，声音像是结了一层霜，每个字都透着戒备。

    李巍把手机凑到耳边，语调平稳得像一潭死水：“陈导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传进听筒的瞬间，陈歌手里的烟灰猛地抖落。

    他愣了两秒，整张脸瞬间沉了下去，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墨汁。

    李巍的声音，他就算化成灰都认得出来。

    眉头紧紧拧成死结，陈歌脑子里飞速盘算，这个节骨眼上李巍打电话来，只有一个可能——他派出去的人，全部折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