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，看着冯裤子日渐失势，便打定主意，把冯裤子的性命当作投名状，献给李巍和王勉。

    良禽择木而栖，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
    王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，停下脚步，半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你这手段，倒是够狠辣。”

    丁玄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：“能得到您的夸赞，是我的荣幸。

    不知您能不能给我个机会，让我追随您做事？我保证，所有事情都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
    王勉没有立刻回应，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掌心，思索片刻后轻笑出声：“我后半句话还没说，你这份狠劲，放在谁身边都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打心底里，王勉对这种背主求荣的人只有厌恶。

    今天能出卖旧主，明天就可能背后捅刀，忠诚这种品质，有些人天生就不具备，后天也无法培养。

    眼下不翻脸，不过是筹码不够，一旦利益足够，背叛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丁玄看到王勉的神情，心里瞬间慌了，急忙解释：“王先生，我是真心想追随您！我背叛冯裤子，是因为他本就不是好人，我忍他已经很久了！”

    王勉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烟圈，神情淡漠：“可惜，我也不是什么善人。”他将烟蒂摁灭在地上，“剩下的事，你们自己处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王勉转身走下冯裤子所在的游轮。

    身后的夜色中，传来几声沉闷的声响，像是重物击打在棉布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另一艘轮船的甲板上，李巍靠在座椅里，海风迎面吹来，带着咸腥的凉意，让人倍感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