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愕然。

    李巍把烟重新叼回嘴里，烟雾从鼻腔喷出：“善家人手里还有枪，他们没有投降。

    就地解决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姜志奇喉结滚动，他心里清楚，善家的武器早就被缴械，几个主事人连腰都直不起来，李巍这一枪，在任何条例上都站不住脚。

    可他没把这话点破，只是沉下声音，朝善家那伙人喝道：“谁再动一下，善栋就是下场。”

    善老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指节攥得发白：“我们已经放下武器了！哪来的反抗？！”

    王勉不知何时走到了侧边，手里多了一把短管猎枪，金属撞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：“巍哥说你反抗，那你就是反抗了。

    你看，都站起来了，下一步是不是要摸刀了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枪响。

    善老二的后脑勺撞在椅背上，弹孔边缘卷起一圈焦黑，整个人栽进椅子里，再也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又一条人命没了。

    姜志奇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，他来之前，只接到东南战区吴长胜的电话，让他配合李巍走一趟。

    他以为只是站个场、递个文件，现在两条人命摆在眼前，报告该怎么写？

    可吴长胜的交代，又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枪声在走廊里回荡，姜志奇的手指在裤缝处蜷缩，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像老领导办公桌上那座座钟的摆锤，一下下稳稳敲击。

    反正善家那群人，在境外犯下的罪孽，枪毙十次都不嫌多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，看向军靴鞋尖磨损的皮子，没再看向李巍的方向。

    善家那边却炸了锅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人猛地从人群里站起，脖子上的青筋快要挣破皮肤：“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？他算什么东西，说杀就杀？法律是他家定的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