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子弹从善老五的后脑穿入,红白之物溅了余辉一裤腿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,余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低头看着裤脚上黏腻的血迹,眉毛轻轻挑了一下。
他是真的没料到,李巍竟敢当着他的面开这一枪。
“李巍,我这条裤子,价值可不低。”余辉脸上还挂着笑,可那笑意已经开始僵硬。
李巍没有理会他,枪口再次转向善家的人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扳机接连扣下,善家那边接连倒下五六个人。
姜志奇站在一旁,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死死盯着李巍开枪时的侧脸——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就像在拧松一颗螺丝,或是按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开关,这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,比暴怒更让人脊背发寒。
最后一发子弹打完,善家还活着的,只剩下一群年轻晚辈。
他们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哭都哭不出声。
人群里传来阵阵惊叫,尿液的腥气混着潮气在空气中散开。
善家在当地横行多年,烧杀抢掠从不把律法放在眼里,欺压百姓已成常态,可这一夜,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处可逃。
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,善家能主事的人,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处理完这群主事的人,李巍随手把枪递给旁边的王勉,对方顺势接过,动作自然流畅。
他转头对姜志奇吩咐:“联系相关人员过来清理现场。”
又瞥了王勉一眼:“天快黑了,该出发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三人迈步朝门外走去。
余辉眯着眼站在原地,表面平静得近乎僵硬,可平静之下,是快要烧穿胸膛的怒火。
李巍在他眼皮底下,毫不顾忌地除掉了善家这么多人,分明是在狠狠打他的脸。
余辉心里比谁都清楚,却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——总不能当着营地那么多人的面,承认自己和善家有勾结?那只会把余家也拖进泥潭。
“李巍,你这是借着公事报私仇?”余辉背对着远去的身影,忽然冷笑出声,“说实话,我还挺享受看你想杀我,却又动不了我的样子。”
李巍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浅笑:“余少,这么多年过去,你一点长进都没有,实在让人失望。”
说完,他大步跨出厅门,再也没有回头。
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余辉的脸色才猛地阴沉下来,像被寒霜打过的铁块。
今晚这桩事,他感觉自己像一拳砸进了棉花里——嘴上看似占了便宜,可整个善家都赔了进去,对方还当着他的面,几乎把善家连根拔起。
这消息传回京城,他的脸面恐怕彻底没地方放了。
“余少,就这么放他走?”陈晓红咬着牙,满脸的不甘心。
千里迢迢赶到汕潮,非但没留住李巍,还把善家搭了进去。
余辉嗤笑一声:“不然呢?你想在这里把他扣下?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今晚汕潮的营地全员戒备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,走吧,我们也撤。”
走出酒店,余辉直接钻进车里,车子很快驶离庄园。
而庄园这边,汕潮商会的众人还在原地等候,李家成这时也从楼里走了出来。
看到李巍和余辉先后离开,一群人忍不住交头接耳。
“这就结束了?”
“刚才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枪声响了好几次。”
“李老出来了,我们过去问问情况。”
众人围拢上去,七嘴八舌地向李家成打听。
李家成嘴里叼着雪茄,眉头拧成一团:“今晚发生的事,往后都烂在肚子里,半个字都别往外说。”
吴松满脸好奇:“李老,刚才里面到底怎么了?我们都听见动静了。”
李家成声音压得很低:“善家主事的人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,全都交代在里面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其他的你们自己猜,我不方便多说。”
这话一出口,在场的商界大佬们个个脸色发白,后背的汗水几乎浸透衬衫。
庄园大厅里,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有人反复确认消息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:“善老五那几个人,真的全都没了?”
另一人压低嗓音追问:“不是已经放下武器了吗?是谁开的枪,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?”
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冷汗混合的味道。
李家成任由这些声音在耳边回响,始终没有开口。
他太清楚今晚这趟水有多深,不管是李巍还是余辉,这两尊大佛,他李家一个都得罪不起。
眼下最好的办法,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守口如瓶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