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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的手机都在震动,未接来电和消息像潮水般涌来,家族群、商会群、朋友圈,全是同一条消息。
有人点开现场照片,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掉,那个在汕潮盘踞十几年的人物,此刻以这样的方式,反复出现在所有人的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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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院里的石板上,油脂烤得滋滋作响,李巍拿着夹子翻转肉片,孜然的焦香混着炭火味飘散开来。
杨蜜抱着轩宝儿坐在矮凳上,两颗脑袋挨得很近,四只眼睛盯着烤盘上冒油的五花肉。
轩宝儿的小胖手拍着桌面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爸爸,我要那块瘦肉!”
李巍慢悠悠撒上调料,夹起肉放进孩子面前的小碗:“慢慢吃,小心烫嘴。”
“妈妈是大馋猫!”轩宝儿咯咯直笑,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,“我是小馋猫。”
杨蜜的视线黏在烤盘上,舔了舔嘴唇,声音又轻又软:“那个……李巍,给我留一块五花肉。”
同一时刻,几公里外的会所包厢里,空气沉闷得像被抽干。
吴松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冰凉,消息栏里齐国双的死讯,像炮弹在脑子里炸开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挤出一句粗话,声音都变了调。
齐国双一死,整个汕潮商会的格局,就要彻底改写。
不止这个消息,群里还甩出好几张照片——陈晓红在办公室的模样,路灯下的侧脸,每一张都像刀子扎在眼前。
黄光后背的衬衫贴在皮肤上,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划动屏幕的手指抖得厉害:“这些事……该不会都是李巍做的吧?”
吴松深吸一口气,凉意从肺里直灌脚底,明明死的不是自己,却脊背发麻,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何正光的手机掉在腿上,原先手疼的劲,全被震惊压了下去,喃喃自语:“马腾把我们叫来的时候,另一边齐国双就遭了毒手,陈晓红的名声也毁了……现在我们全都被李巍捏在手里。”
他顿了顿,嗓子干涩得像塞了砂纸:“一晚上的功夫,汕潮商会的人,全被换了一遍。”
吴松听着这话,脚底像踩在冰窖里,想起李巍雷厉风行、一击即中的手段,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此刻他才真正明白,那个男人比任何会长、任何家族都要可怕千百倍。
吴松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抖动,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后怕:“这人……就是个怪物。”
黄光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,烟雾在房间里缭绕,试图压下心里的震动,沉默半晌,声音低沉:“也许霍先生说得对,我们今晚选的路,没走错。”
吴松深吸一口气,瞳孔里渐渐凝实,像是把恐惧碾碎,掺进了决心:“走吧,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。
会长叫我们过去,路上想好怎么解释没接电话。”
庭院里,炭火噼啪作响。
“爸爸好厉害!”轩宝儿嚼着肉,大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对父亲的依赖。
杨蜜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顶,动作轻柔得像拂过水面:“是呀,爸爸最厉害了。”
她说着,身子往前凑了凑,脸颊微微泛红,带着孩子气的撒娇:“那个……李巍,别忘了我的五花肉。”
李巍没抬头,夹起一片烤得焦黄的肉,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。
烤盘上的油星跳动,映着三张安稳的脸庞。
石板上的油花滋滋作响,五花肉边缘烤出焦脆的褐色。
杨蜜盯着肉片,油脂顺着纹路滴落,掉进火里溅起细小白烟。
李巍翻转肉片的手很稳:“肥的部分要多烤一会儿才香。”语气平淡得像说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杨蜜没抬头,叉子戳了戳盘边的生菜:“谁饿了。”
肉片被夹到她碗里,烧烤料沾在边缘,热气扑在脸上。
她撇了撇嘴,叉子却已经戳进肉里,油汁顺着叉柄流淌。
咬下第一口,咸香在舌尖炸开,脆皮和软脂交融,牙齿一合就化在嘴里。
她已经记不清,上一次这么安心吃东西是什么时候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身边的轩宝儿也跟着眯起眼睛,嘴角沾着食物碎屑。
隔着几棵矮树,有人踩着碎石子走来,脚步声不急不慢,笑声先传了过来:“这香味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,你也太会享受了。”
李巍头也没抬:“鼻子还是这么灵。”
老人坐下时故意哼了一声,伸手抽走他手里的夹子:“这活儿我拿手,想当年——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行了,陈年旧事别总拿出来说,快点烤,后面还有人等着吃。”
笑声在几人之间传开,轩宝儿也跟着咯咯笑,不知道在乐什么,只是被热闹的气氛裹住。
老人没生气,眼角的纹路更深了,翻肉的动作十分利索,油花溅到手上也不躲闪。
吃到一半,一阵脚步声从入口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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