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声带，声音洪亮。

    他朝左右瞥了两眼，曾经的老战友都盯着李巍的鞋尖。

    王勉的笑声如同碎玻璃撒地：“那就先看枪法说话。

    全体都有，靶场方向，出发！”

    橡胶鞋底砸在水泥地上，节奏密集如暴雨。

    靶场的沙土被晨露浸得发暗，九五式步枪递到每个人手中，金属表面还带着夜间的凉意。

    王勉蹲下身，肘部抵在沙袋上，透过准星看向远处模糊的白点：“卧姿一百五十米，每人五发子弹，开始。”

    张亚军握枪的瞬间，指尖自动记住枪械的细微凹陷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放缓，心率与自然节拍契合，枪托抵住肩窝，几乎能听见子弹划过空气的轨迹。

    在射击这个项目上，整个战区没人能压过他。

    扳机扣动的震动通过骨骼传至耳膜，连续十三声枪响在峡谷中回荡，惊飞远处树梢的乌鸦。

    报靶杆在靶壕升起，数字在晨光中渐渐清晰。

    张汉林的靶纸上，三个六环与两个八环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放下枪时，嘴角的笑意被晨光照亮。

    一百五十米机瞄，准星比靶心还粗，这个成绩放到全军比武都能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可当张亚军的成绩报出时，沙地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十环的红点落在靶心正中央，两个九环紧贴一旁，只有两个六环偏离边缘。

    有人吹响口哨，声音尖利如金属摩擦。

    “张教官还是咱们战区的尖刀啊！”

    十三道枪声落定，弹壳叮当坠地。

    张汉林扯开嗓门吼道：“报告教官，我们合格吗？”尾音上扬，嘴角压不住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