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，拧成一团疙瘩：“还在全力追查。

    原本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，可今天清晨，这人在讯问室内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排除内部人员动手的可能，是有人偷偷潜入下了狠手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番话时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何白白的脸色瞬间变了模样：“人在讯问室内都能出事？刘局，你们这边的安保……”

    刘京涛没有接话，脸色铁青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有多离谱——总队的讯问室，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，他到现在都想不通对方是怎么悄无声息得手的。

    值班的队员全是他一手培养提拔的，绝不可能出现背叛。

    整件案子都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

    但他能确定一件事：动手的人，绝对不是寻常角色。

    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时，走廊里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。

    医生摘下口罩，目光扫过靠墙站立的制服人员，在那些装备上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刘彦斌的亲人或者代理人在吗？”

    何白白从人群里走出来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响，在空旷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站到医生面前时，才发觉攥紧的手心早已渗出汗珠。

    “医生，他还撑得住吗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问得很稳，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已经脱离致命危险了。”医生合上病历夹，“不过后续需要很长时间静养，预计要在医院住上半年左右。

    你们这边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何白白盯着医生口罩上方的双眼看了三秒，随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能捡回半条命已经是天大的幸运，不能再奢求更多。

    护士推着病床走出手术室，轮子碾过地砖缝隙，发出沉闷的滚动声。

    何白白侧身让行，看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，大半都被氧气面罩遮住。

    她跟到病房门口，看着护士接好各类监测管线，确认仪器上的数值平稳跳动后，才转身对着走廊里等候的几位黑衣男子打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“分批次守在这里，四个人一组，一天换三次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