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烟灰，目光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树在风里摇晃，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“巍哥，这一趟可得顺顺利利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跟自己说话：“咱们手里的牌，怕是得全部摊到桌上了。”

    黑海沿岸，熊国的边境线蜿蜒伸展。

    克拉斯诺郊外的小镇像被时间遗忘的角落。

    上午的阳光斜斜地铺下来，照着那些空置的木屋和长满杂草的街道。

    按照龙国的时间，这里的天色晚了将近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镇子尽头，一座酒馆沉默地矗立着。

    外墙的木板已经褪成灰褐色，门楣上挂着的铁牌锈迹斑斑。

    白天这里照样开门，但走进门去，光线立刻暗下来。

    几缕阳光从墙板的缝隙里钻进来，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光柱。

    吧台用整块橡木制成，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。

    墙面钉着一张边角泛黄的地图，旁边挂着一把猎枪，几串银质链饰随风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吧台角落摆着两个木桶，里面的啤酒散发出浓郁的麦芽香气。

    一名白人男子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，身材高大挺拔，短发发梢还挂着水珠。

    他的眼眸是澄澈的碧蓝色，如同两片封冻的湖泊，五官立体分明，颧骨处有一道细长疤痕，一直延伸到耳根。

    他端起面前的玻璃杯，杯中液体清澈透亮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弱光泽。

    “莫桑克先生。”一道女声从他身侧传来，“您已经在这儿停留三天了。”

    红发女子坐到旁边的凳子上，指尖缓缓划过吧台边缘。

    她身着深色长裙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，酒气与皮衣的鞣革味在空气中交织缠绕。

    女子斜倚在吧台边，甜腻的香气如同灵蛇般四处弥漫，腰肢轻摆，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——一米七的身高搭配惹人身姿，寻常男子见了都会心头燥热。

    可莫桑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，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挂出一层薄痕。

    嘴唇碰到杯沿时，他淡淡开口：“把你那套把戏收起来，还有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酒女是旁人给她起的代号，这家酒馆看似归她打理，实则她是克拉斯喏城中最致命的利刃。

    这名熊国女子皮肤白皙似雪，身材凹凸有致，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。

    她常穿黑色皮衣，高筒皮靴过膝，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，都意味着危险降临。

    “莫桑克先生，我的气息对你没有吸引力吗？”酒女的笑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，她微微前倾身体，语调软糯得能滴出水，“你在等人对不对？等龙国的某位高手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：“我听说，你带走了一名龙国科研人员，还解决了他们一支十五人的特种维和小队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莫桑克手中的水晶杯骤然碎裂，三公分厚的杯壁炸成粉末，酒液溅在桌面上，宛如一滩暗红血迹。

    “你在暗中调查我。”他侧过头，冰蓝色眼眸斜睨着酒女，声音冷得像寒夜的刀锋。

    酒女没有后退，脸上依旧挂着笑意，甚至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，轻轻搭在莫桑克的手腕上，语气带着撒娇般的嗔怪：“位列战榜第十五的高手，在我的店里待了三天，我要是连你的底细都不摸清，怎么能安心入睡？你说对吗？”

    莫桑克松开拳头，玻璃碎屑从指缝落在桌上，发出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他的手心光洁如初，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“担心你的酒馆被砸？”他重新拿起一个杯子，语气恢复平静，“放心，损坏的东西，我会照价赔偿。”

    酒女笑得更开怀了：“我怕的是你给我引来麻烦，到时候我的老板动怒，你可得亲自去跟他解释。”

    莫桑克的动作骤然停在半空，眉头紧锁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：“亚当……人在熊国？”

    酒女看到他的神情，笑得愈发得意：“别紧张，我只是随口一提，老板并不在黑海片区。”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，眯起双眼：“不过我真的很好奇，你到底在等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莫桑克接过她倒好的伏特加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烈酒灼烧喉咙的瞬间，他蓝色瞳孔里闪过一道锐光：“龙国的一个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“资料显示，他是龙国天字号榜单排行前十的武道强者。”

    酒女挑了挑眉毛：“天字号前十？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之前听老板提过，天字号是龙国武者的排名，能挤进前十，确实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舌尖轻舔唇角：“难怪能让战榜十五的人物等上三天。”

    莫桑克又饮了一口酒，窗外光线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说话的语气如同陈述既定事实：“他能不能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