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，我告诉你，这条路走不通。”

    莫桑克把烟摁灭在鞋底，拍掉裤腿上的灰尘：“杨先生，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，龙国派了个叫李巍的年轻人来救你，据说武道修为极高。”

    杨忠像是被电流击中，猛地从沙发上挺直后背，眼珠死死盯住莫桑克，声音发颤，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    “你反应这么大。”莫桑克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碎，“看来你认识他，甚至是旧识。”

    杨忠没有回答，脸上的神情却彻底僵住，牙关紧咬，腮边肌肉不停跳动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他忽然瞪大双眼，一种近乎悲戚的恐惧从瞳孔深处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他盯着莫桑克，身体开始发抖：“你们抓我，根本不是为了数据……你们是想把他引出来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莫桑克既没点头也没摇头，又从口袋抽出一根烟递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杨忠接了，手指抖得几乎夹不住烟卷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截白烟，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：“他自己还不知道吧……三大家族的人早就等着他露面了。”

    杨忠后槽牙几乎咬碎，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他试过把舌头卷到齿间用力咬合，可剧痛只换来更深的绝望——两侧的壮汉如同两堵墙，他连咬合肌收缩都会被立刻按住。

    莫桑克把烟灰抖进茶杯，语气平稳得像在聊天气：“杨先生，别着急寻短见，我还想听听你对李巍的看法，毕竟他很快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火车暖气把空气烘得干燥焦躁，杨忠指节攥得发白，指甲嵌进掌心：“你们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。

    李巍的事，一个字别想从我嘴里问出来，最后死在这片土地上的，一定是你们。”

    莫桑克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听了句无关紧要的玩笑，香烟在指间转了一圈：“既然杨先生不肯配合，那就算了，你的研究资料，我会转给那些对龙国感兴趣的势力。”

    杨忠瞳孔布满血丝：“卑劣！你们也配称强者？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