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第一节是试探性的问候，那么第二节就是真正的战争宣言。马刺替补席前，波波维奇双手抱胸站在那里，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要切开球场。

    他刚刚对球员们说了五分钟——不是战术，不是跑位，而是关于“尊重”。

    “那个中国小子，”波波维奇当时这样说，“第一节在我们头上拿了15分。。在你们的防守下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“他知道这是谁的主场吗？”波波维奇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球员心上，“他知道你们是谁吗？。。还有你，马努，两个最佳第六人奖杯放在家里积灰了吗？”

    吉诺比利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第二节，”波波维奇最后说，“我要看到他怀疑人生。我要让他知道，在圣安东尼奥，年轻不是放肆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所以当第二节的蜂鸣器响起时，马刺球员的眼神变了。邓肯系紧了短裤的带子，帕克嚼着口香糖的频率加快了，伦纳德——伦纳德依然面无表情，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罕见的狠劲。

    湖人这边，林昊正准备上场，科比拄着拐杖拉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小心，”科比低声说，“波波维奇要上强度了。”

    林昊点头：“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第二节第一攻，马刺就展示了什么是“马刺篮球”。

    帕克运球过半场，没有叫战术，而是直接将球吊给了低位的邓肯。邓肯背对加索尔，一下，两下——这一次的撞击力道比第一节大了至少三成。加索尔被顶得节节后退，第三下转身时，邓肯没有选择勾手，而是做了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。

    加索尔被点起。

    邓肯顺势转身，轻松上篮得分。

    32:32。平局。

    进球后的邓肯没有庆祝，只是看了林昊一眼。那眼神仿佛在说：这是内线，小子。外线的花哨在这里没用。

    湖人进攻，林昊运球过半场。但他刚过中线，就发现防守变了——不是帕克，不是格林，是伦纳德。马刺用他们最好的外线防守者全场领防。

    而且，伦纳德的防守距离比第一节近了至少一步。那双长臂完全展开，林昊甚至能看清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。

    “科怀说，”伦纳德罕见地主动开口，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，“第一节让你太舒服了。”

    林昊没有回应，他开始运球。但刚做

    啪！

    抢断！干净利落的抢断！

    伦纳德控制住球，像一辆重型卡车一样冲向前场。林昊全力回追，但伦纳德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32:34！马刺反超！

    。马刺球迷终于看到了他们想看的——防守，反击，碾压式的进攻。

    林昊捡起球，在底线发球。他能感觉到，伦纳德的防守强度完全上了一个档次。这不是技巧的问题，是天赋和专注度的碾压。那双228公分臂展的大手，就像一张网，完全罩住了他的运球空间。

    但林昊笑了。

    这才有意思。

    湖人进攻，林昊再次面对伦纳德。这次他没有尝试突破，而是在弧顶呼叫加索尔挡拆。

    借掩护摆脱伦纳德，但马刺换防极快——邓肯换防到了林昊面前。

    小打大。林昊连续变向，但邓肯的防守位置感极佳，始终保持在林昊和篮筐之间。更可怕的是，当林昊试图加速突破时，伦纳德已经从后方追了上来！

    前后夹击！

    林昊被迫停球，眼看2

    邓肯和伦纳德同时起跳！四只手完全封死了投篮角度！

    哐！

    球砸在篮筐侧沿弹出！邓肯抢到篮板。

    马刺快攻，帕克推进到前场，将球分给了跟进的吉诺比利。阿根廷“妖刀”像蛇一样穿梭在湖人防线中，完成了一记匪夷所思的反手上篮。

    36:40。分差4分。

    湖人叫了暂停。

    球员们走回替补席时，气氛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马刺。”科比拄着拐杖说，“当他们认真起来，整个联盟没有几支球队能顶住。”

    德安东尼快速布置战术：“林，你需要更多无球跑动。史蒂夫（布雷克），你多持球。保罗（加索尔），你要在罚球线多策应。”

    但林昊突然开口：“教练，让我再试一次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他们用伦纳德防我，用邓肯换防，还有包夹。”林昊的眼睛很亮，“但这意味着，其他地方有空位。我要做的不是强行得分，而是找到那些空位。”

    科比笑了：“你终于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暂停回来，湖人调整了进攻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