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脚踝里的某些东西，断了。

    队医艾米在场边疯狂打手势，但科比摇头，咬牙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回防。

    “你撑不住了。”勒布朗从他身边跑过时说。

    “还能撑。”科比擦去眼前的汗水。

    骑士进攻。勒布朗再次单打科比，这次他选择了背身单打。一步步碾到禁区，翻身跳投——

    科比全力起跳封盖，但起跳高度明显不足。

    球进。

    86-88

    湖人进攻。科比在弧顶要球，这次他没有单打，而是叫了希伯特的掩护。借挡拆突破，骑士换防——特里斯坦换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小打大！

    科比连续变向，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！特里斯坦横移，但科比一个急停，后撤步拉回中距离——

    起跳出手！

    特里斯坦的长臂封到脸上。

    球还是进了。

    88-88

    “我的天！科比在脚踝重伤的情况下，连续命中关键球！”勒的声音带着敬意，“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历史级别的得分手！这就是曼巴精神！”

    但下一个回合，所有人都看到了残酷的现实。

    科比回防时，右腿已经不敢受力，几乎是在拖着走。他的脸色惨白，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。

    勒布朗看准机会，再次单打科比。一个简单的变向就过掉了他，杀进禁区轻松上篮得分。

    88-90

    湖人请求暂停。第三节还剩2分01秒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暂停时刻

    湖人替补席，所有人都看着科比。

    科比的右腿搭在椅子上，队医正在紧急处理。能明显看到——脚踝已经肿得球鞋都穿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科比，你必须下场。”艾米的声音在颤抖，“跟腱可能已经撕裂了，再打下去会毁掉你的职业生涯！”

    科比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记分牌：88-90，落后2分，第三节还剩2分钟。

    “教练。”杰克逊，“我要打满剩下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的脚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林在医院看着呢。”科比打断他，“如果我这时候下场，他会怎么想？他会觉得自己的牺牲白费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队友：“听着，我还剩下最后一点力气。这两分钟，我会全力进攻。但防守端，我需要你们帮我补位。能做到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！”第一个喊，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“能！”其他人齐声回应。

    科比点头，重新绑紧鞋带——虽然绑带已经深深勒进肿胀的皮肉里。

    暂停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