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你还能打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科比的眼神变得坚定，“跟腱断了而已，又不是腿断了。恢复好了，照样打。只是……可能打不了多久了，所以每一分钟都要珍惜。”

    林昊看着科比，突然问：“老大，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“后悔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赌上跟腱去打G7。如果你当时下场了，也许现在就能更快恢复，下赛季就能打更久。”

    “小林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真正伟大的球员，从来不会后悔赌上职业生涯去赢一场比赛。”科比说，“因为对于他们来说，总冠军比职业生涯更重要。如果让我再选一次，我还是会上场，还是会投那些球，还是会赌上跟腱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林昊：“你不也一样吗？如果你当时选择下场，你的膝盖可能不会伤得这么重，你的职业生涯可能会更长。但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林昊毫不犹豫地摇头：“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。”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因为我们是一类人。为了胜利，可以赌上一切的人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