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文在咬指甲——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
    卢比奥在快速眨眼，好像在努力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孩子们。”米切尔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球员们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米切尔重复，“我不该让你们去防他。没有人能防住他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所以，我们不防了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的比赛，我们只做一件事。”米切尔说，“进攻。忘掉防守，忘掉战术，忘掉胜负。我们就进攻，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进攻。能得多少分就得多少分，能打得多漂亮就打多漂亮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球员们，眼神里有种罕见的温柔：“因为今晚，我们不是在和湖人队比赛。我们是在见证历史。而我们能做的，就是成为这段历史里最好的配角。”

    唐斯拿下毛巾，眼睛发红：“教练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米切尔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去享受比赛。享受和这样一个球员同场竞技的机会。十年后，二十年后，当人们提起林昊时，他们会说‘哦，那场比赛森林狼也在’。而你们可以告诉你们的孙子：是的，我在现场，我亲眼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。

    森林狼队员们站起身，走向球场。

    他们的步伐很慢，但背挺得很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三节最后时刻：致敬的表演

    比赛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湖人 73 - 53 森林狼

    森林狼进攻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他们没有打战术。

    卢比奥运球过半场，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三步的位置，直接干拔！

    球划出高高的弧线。

    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湖人 73 - 56 森林狼

    湖人进攻。

    林昊运球过半场，森林狼没有防守。

    维金斯站在他面前，但只是站着，没有伸手，没有重心下沉，没有防守姿势。

    他就那么站着，看着林昊。

    林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运球到三分线外，起跳，出手——

    球进。

    湖人 76 - 56 森林狼

    但没有人欢呼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看懂了——森林狼放弃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比赛，成了表演时间。

    森林狼疯狂进攻，不管合理不合理，有机会就投。

    拉文命中一记底角三分。

    湖人 76 - 59 森林狼

    唐斯在禁区外一步后仰跳投命中。

    湖人 76 - 61 森林狼

    穆罕默德强行突破上篮得分。

    湖人 76 - 63 森林狼

    而湖人这边，林昊没有再投超远三分。

    他开始传球，开始组织，开始让队友得分。

    吉米空切上篮。

    湖人 78 - 63 森林狼

    尼克底角三分。

    湖人 81 - 63 森林狼

    希伯特空接暴扣。

    湖人 83 - 63 森林狼

    第三节结束时：

    湖人 90 - 70 森林狼

    领先20分。

    但胜负早已不重要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四节：传奇的诞生

    整个第四节，斯台普斯中心都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进行。

    森林狼继续疯狂进攻，湖人则稳稳控制节奏。

    林昊在第四节只打了三分钟就被换下，全场得到41分，其中8记三分球——最远的一记从中场logo位置背对篮筐投进。

    当他走向替补席时，全场起立鼓掌。

    掌声持续了一分钟。

    不是为胜利，是为奇迹。

    森林狼的年轻球员们也在鼓掌。

    维金斯走到林昊面前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两人握手。

    “打得很好。”维金斯说，声音很真诚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林昊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背后投篮……”维金斯犹豫了一下，“怎么练的？”

    林昊想了想，笑了：“不知道。就……感觉对了。”

    维金斯点头，也笑了：“下次交手，我会找到办法防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比赛最后两分钟进入垃圾时间。

    最终比分：

    湖人 112 - 98 森林狼

    湖人主场大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