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篮筐，右手运球，左手抬起。

    和那记89英尺三分的起手式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库里立刻反应过来——他要投那个！

    但这次，库里没有扑上去。

    他停在原地，张开双臂，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在赌。

    赌林昊的体力已经透支，赌这个距离他投不进，赌比赛已经结束了。

    林昊在转身到一半时，突然停顿了0.1秒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库里，看到了那个笑容。

    然后他继续转身。

    不是360度，不是180度。

    是90度。

    在转身到一半时，他突然把球从胯下穿过，换到左手，然后——

    不是投篮。

    是突破！

    从库里的左侧突破过去！

    完全过掉！

    库里反应过来时，林昊已经杀进禁区。

    埃泽利补防过来——

    林昊起跳，在空中做了一个折叠，把球从左手换到右手，低手挑篮——

    球进。

    同时哨响。

    “嘀——！防守犯规，加罚！”

    湖人 107 - 115 勇士

    分差8分。

    时间还剩3分58秒。

    库里站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
    不是消失，是凝固——像蜡像一样固定在脸上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，看着林昊站上罚球线，看着球空心入网，看着记分牌跳动：

    湖人 108 - 115 勇士

    分差7分。

    时间还剩3分56秒。

    然后，库里做了一件让全场——包括队友——都愣住的事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自信的、胜利者的笑。

    是苦笑。

    是那种“我居然被耍了”的苦笑。

    他走到林昊身边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背身是假动作，”库里说，“突破是真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林昊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体力突破？”

    “刚好够。”

    库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摇头：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然后同时转身，跑回半场。

    比赛继续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胜负的天平，已经开始倾斜。

    因为当库里那个自信的笑容凝固时，当林昊用假动作骗过所有人时，当分差从10分变成7分时……

    勇士的主场，第一次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连“MVP”的呼喊声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因为球迷们看到了——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娃娃脸杀手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。

    而不确定，是崩溃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