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进攻。他在弧顶运着球，看着计时器，等队友落位。。

    球改变了方向，砸在篮筐前沿，弹了起来。TT和布莱克在篮下争抢篮板，两个人的手臂缠在一起，身体撞在一起，球在他们的指尖之间弹了两下，最后被TT的长臂拨给了自己。TT抢下篮板，第一时间把球甩给欧文。

    1分48秒——骑士快攻。

    欧文运球推进，克拉克森在身后紧追。欧文冲到三分线外，急停，做出投篮动作——克拉克森飞了起来。假动作，欧文收回球，从克拉克森的腋下钻了过去，冲到篮下，起跳，上篮——林昊从侧面飞扑过来，手指碰到了球的底部。

    球改变了方向，砸在篮板上，弹了回来。但欧文在空中调整了身体，用左手接住弹回的球，轻轻一挑，球擦着篮板飞进篮筐。

    27比15，骑士领先12分。

    进球后，欧文落地时踉跄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体，转身往回跑，经过林昊身边的时候，两人对视了一眼。欧文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挑衅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“你防不住我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林昊没有说话。但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这个人的球感，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之一。在球被盖掉、改变方向、弹回空中的一瞬间，欧文能用左手接住、调整、再出手，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。这不是训练出来的，这是天赋。

    场边，科比拄着拐杖站了起来。他的左腿还穿着保护靴，但他站在那里，像一棵被暴风雨折断却依然挺立的老松树。他的嘴唇在动，但没有声音。旁边的瓦妮莎凑近了才听清——“换防...提前换防...”

    但沃顿没有叫暂停。他站在场边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表情平静，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他知道，现在叫暂停也改变不了什么——欧文的手感已经来了，在这种状态下，他是无法被防守的。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进攻端把比分追回来。

    1分32秒——湖人进攻。

    林昊持球，这次他没有传球，没有无球跑动，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。JR的反应慢了半拍，他没想到林昊会在这种距离、这种落后的分差下出手。

    球从JR头顶飞过，弧线又高又平。

    “唰！”

    27比18，骑士领先9分。

    林昊的第五记三分。他在第一节已经投进了5个三分，一个人拿了15分。但速贷中心的欢呼声没有因为这一球而减弱——因为分差依然是9分，因为欧文和詹姆斯的轮番轰炸已经把湖人的防线打成了筛子。

    1分15秒——骑士进攻。

    欧文持球，克拉克森防守。这一次，克拉克森没有退后，他贴了上去，胸口顶着欧文的胸口。欧文的运球节奏被打乱了，球在右手上多停留了零点三秒——就这零点三秒，克拉克森的手伸了出去。

    指尖碰到球的侧面，球偏离了方向。欧文飞身扑向地板，把球揽入怀中，然后在地上滑行了半米，把球传给了弧顶的詹姆斯。詹姆斯接球，面对林昊的防守，没有突破，没有投篮，又把球回传给了欧文。

    欧文从地板上爬起来，接球，面对克拉克森，连续三个胯下变向，节奏越来越快。克拉克森的重心开始左右摇摆，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专注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。

    欧文突然加速，往右突破。克拉克森侧身跟上，但欧文在罚球线附近急停，背后运球换到左手，后撤步到三分线外，起跳。

    克拉克森扑了上来，但欧文的出手太快了。球从他的指尖上方飞过，弧线又高又飘。

    “唰！”

    30比18，骑士领先12分。

    欧文的单节第10分。他在第一节4投4中，三分球1投1中，罚球1中1，效率高得离谱。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训练馆里投篮一样从容——没有压力，没有紧张，只有一种“球会进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速贷中心的欢呼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、不间断的轰鸣，像一台巨大的发动机在球馆地下运转，带动着整座建筑一起震动。有人在喊“横扫”，有人在喊“冠军”，有人在喊“凯里MVP”。

    那个穿着2号球衣的小女孩坐在场边第三排，手里举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Kyrie, you are  hero”。她的眼睛是湿的，但嘴角是上扬的。欧文经过她身边的时候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。小女孩的眼泪流了下来，但她没有擦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欧文的背影，嘴唇在颤抖。

    0分58秒——沃顿终于叫了暂停。

    30比18，骑士领先12分，第一节还剩58秒。

    林昊走回替补席，把毛巾盖在脸上，仰头靠在椅子上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那种被两个人轮番轰炸后的窒息感。他在第一节得了15分，投进了5个三分，表现不可谓不好。但詹姆斯和欧文加起来得了22分，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