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，汗水从下巴滴落。库里在过去的几分钟里得了9分，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他脸上刻下一道伤疤。

    科比坐在替补席后面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嘴唇在动。旁边的瓦妮莎凑近了才听清——“把球给我。”

    沃顿听到了。他转头看着科比，沉默了两秒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3分58秒——暂停结束，湖人进攻。林昊持球推进，格林贴身防守。这一次，林昊没有自己进攻，他把球传给了低位的科比。科比在右侧低位背身单打伊戈达拉，运了一下，身体向后一靠。伊戈达拉被顶得后退了半步——就这半步，科比已经转身，面对篮筐，起跳。

    后仰跳投。美如画。

    球从伊戈达拉指尖上方飞过，弧线完美。

    “唰！”

    90比84，湖人领先6分。

    科比进球后没有庆祝，只是转身回防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那双眼睛里有光——那是黑曼巴的光，是冷血、致命、不可阻挡的光。

    3分42秒——勇士进攻。库里持球，林昊防守。库里在弧顶运了两下球，把球传给格林。格林在高位策应，眼睛扫过场上。汤普森从底线兜出来，穿过博古特的掩护，在右侧45度角获得了空位。格林的传球到了，汤普森接球，起跳，出手——科比从弱侧飞扑过来，手指碰到了球的底部。

    球改变了方向，砸在篮筐前沿弹了起来。林昊冲进禁区，在博古特头上起跳，双手抓住球。他的第11个篮板。

    3分22秒——林昊持球推进。这一次，他没有自己进攻，他把球传给了科比。科比在弧顶接球，面对伊戈达拉的防守，突然加速往右突破。伊戈达拉侧身跟上，但科比急停，后撤步到三分线外——不是他的常规武器，但今晚他什么都敢做。

    球从伊戈达拉指尖上方飞过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打铁。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。格林抢下篮板。

    科比的第一次三分出手不中。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，但他的膝盖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3分05秒——勇士进攻。库里持球，林昊防守。库里在弧顶运了两下球，把球传给格林。格林在高位策应，这一次他没有传球，直接突破。他运了一步，急停，做出投篮动作——兰德尔起跳。假动作，格林收回球，从兰德尔的腋下钻了过去，冲到篮下，起跳，上篮——林昊从侧面飞扑过来，手指碰到了格林的胳膊。

    哨响。犯规。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，滚了进去。

    格林站在罚球线上，深呼吸，出手——空心。

    90比87，湖人领先3分。

    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再次沸腾。格林进球后对着林昊怒吼，那张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——我不会让你们带走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