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是累，是那种“我防不住他，但他也防不住我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科比坐在替补席后面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嘴唇在动。旁边的瓦妮莎凑近了才听清——“你投logo，他投三分。你投超远，他投更远。不要怕。他的腿会先累。”

    4分22秒——暂停结束，湖人进攻。林昊持球推进，罗伯森继续贴身防守。这一次，林昊没有自己进攻，他把球传给了科比。科比在右侧低位背身单打罗伯森，运了两下，转身后仰——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，滚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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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51比46，湖人领先5分。

    4分05秒——雷霆进攻。杜兰特在左侧45度角接球，林昊防守。这一次，林昊没有退后，他贴了上去，胸口顶着杜兰特的腰，不让他轻松起跳。杜兰特运了一步，往篮下突破，林昊侧身跟上。但杜兰特在罚球线附近急停，转身，后仰跳投——他的后仰角度很大，身体几乎和地板呈四十五度角。林昊扑了上去，手臂伸到极限，但杜兰特的出手点太高了。

    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，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51比48，湖人领先3分。 杜兰特的第四记干拔。他在三分钟里连得10分。

    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的欢呼声重新回来了。两万人同时站起来，挥舞着蓝色的毛巾，整个球馆变成了一片翻涌的蓝色海洋。有人在喊“KD”，有人在喊“MVP”，有人在喊“杜兰特是神”。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压过来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林昊站在后场，双手撑膝，看着杜兰特回防的背影。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沮丧，而是一种“你进一个，我还一个”的决绝。

    3分48秒——湖人进攻。林昊持球推进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叫掩护，没有突破，直接在logo位置起跳。罗伯森扑了上来，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。球从罗伯森头顶飞过，弧线又高又飘。

    “唰！”

    54比48，湖人领先6分。 林昊的第34分，第9记三分。第二个logo三分。

    杜兰特摇了摇头。不是无奈，是一种“你投logo，那我就投更远”的倔强。

    3分22秒——雷霆进攻。杜兰特在后场接球，自己运球推进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在三分线外出手，而是运球到中圈附近，急停，起跳——在中圈投篮。林昊扑了上去，但杜兰特的出手点太高了，球从他的头顶飞过，弧线又高又飘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打铁。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。兰德尔抢下篮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