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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带出一阵破空的风声。
白虎子的身影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皮毛如雪,被阳光照得泛出莹白的光泽。
落地时悄无声息,四爪的肉垫稳稳踏在堤岸的青石上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尽显灵动。
它身躯微伏,脊背弓起如拉满的弓弦,肌肉线条在皮毛下清晰可见,蓄势待发。
通体灵韵暴涨,淡白色的光晕在周身流转,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它,越聚越浓。
额间“王”字纹路泛起慑人的寒光,那是它灵韵凝聚的核心,此刻正散发着威严的气息。
猛地甩动长尾,尾尖灵韵化作无形的风刃,锋利如刀,瞬间劈开晨雾,将朦胧的水汽撕开一道缺口。
长尾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灵韵的输出也随之增强,风刃一道接一道,不断破开周围的雾气。
堤边的树叶被风刃带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叶片上的晨露被震落,如小雨般滴落。
刹那间,狂风自东南而来,带着山涧的湿润气息,风中还夹杂着青苔与流水的味道。
顺着堰塘的弧形地势旋成漏斗状气流,气流中心的吸力极强,连远处的落叶都被卷了过来。
气流在塘底高速旋转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风柱,将灵火煅烧出的浊气尽数卷入其中。
灵火煅烧出的浊气被这股气流尽数卷裹,化作一缕缕黑色的丝线,在风柱中旋转上升。
如黑丝般被拉向远处的荒坡,越飘越散,最终与晨雾融为一体,消散在广阔的天地间。
风柱带着浊气移动时,还卷起了塘底的细灰,形成一道灰黑色的旋风,场面颇为壮观。
风过之处,塘底残留的火星被一一熄灭,那些零星的火点遇到狂风,瞬间便没了踪迹。
只留下带着暖意的清新空气,风中还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,闻起来格外舒服。
月平再次深呼吸,这一次,连肺里都充满了自然的气息,让他精神愈发振奋。
连堤边的枯草都被吹得直起腰杆,原本低垂的草茎在风中舒展,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叶片上的晨露滚落,滴在地面的泥土上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仿佛在迎接新生,每一根草、每一片叶,都在享受着这清新的风与温暖的光。
待风势渐缓,白虎子收势落地,灵韵缓缓收敛,周身的光晕渐渐变淡直至消失。
甩了甩头上的绒毛,将沾在耳后的草叶抖落,动作带着几分俏皮,与刚才的威猛截然不同。
退到一旁待命,蹲坐在老山羊身边,时不时用脑袋蹭一下老山羊的身子,显得亲昵。
月平迈步踏入塘底,脚下的岩石温热,触感透过鞋底传来,带着土地的温度。
青衫下摆扫过尚有余温的岩石,留下浅浅的灵韵印记,淡金色的印记触石即融,没有停留。
这印记与岩底灵脉遥相呼应,仿佛在打招呼,灵脉微微震颤,回应着月平的到来。
他此次要亲自完成撒药工序,这是复原豆腐堰的关键一环,关系到后续所有步骤的成败。
从选药、炮制到撒布,每个环节都容不得半分马虎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神情愈发肃穆。
这不仅是技术活,更是对心性的考验,祖父曾说,医水如医人,心不诚则药不灵。
塘水的水质直接关乎来年鱼苗的存活,山民们年前从镇上买回来的鱼苗,正养在临时的水窖里。
更影响着下游数百亩稻田的灌溉,那些稻田是山民们的命根子,靠它养活一家老小。
山民们的生计都系于此,月平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。
虽已掌握意念调药之术,能凭意念控制药效的释放,比祖辈的方法更为精准。
但他深知“金石之剂,用之当慎”的古训,这是祖父从小教给他的,刻在他的骨子里。
不敢有丝毫懈怠,每一味药、每一个步骤,都严格按照祖训来,不敢有半点革新。
此次选用的并非寻常药剂,而是从祖父遗留的樟木药匣中取出的三色药石,药匣带着淡淡的樟香。
药匣是祖父年轻时亲手做的,用的是后山的老樟木,木纹清晰,边角已被摩挲得光滑。
药匣上还刻着祖父的手书“医水如医人”,字迹苍劲有力,是祖父用刻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。
这些药石是按《神农本草经》金石部记载炮制的珍品,祖父的书房里就藏着一本手抄本。
每一块都经过了繁复的工序,从选材到炮制完成,最短的也要三年时间,耗时耗力。
这些药石是祖父一生的心血,临终前特意交给月平,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。
暗红色的是代赭石,取自山北的红石崖,那里的赭石质地细腻,颜色纯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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