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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这么听话。”
2. 青春期——“姐,你怎么敢?”
村里重男轻女,娘曾劝四姐:“闺女家,读个初中就中啦。”
四姐不吭声,半夜把家里晒干的槐花装了两麻袋,扛上拖拉机,一个人跑去县城农贸市场,卖了 42 块钱,第二天把学费拍在娘手里。
那天七七躲在门后,看见四姐的掌心全是槐刺扎出的红点子,像一张“勇敢”的印章。
“原来命运也可以被讨价还价。”
3. 成年后——“姐,你怎么这么能?”
四姐一口气包下六十亩地那年,七七刚大学毕业,在深圳做 996 社畜。
“姐,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七七,你听——”
拖拉机“哒哒哒”地掠过麦茬地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。
“土地不会骗人,你下多少肥,它就还你多少穗。人也一样,别怕付出,怕的是算得太精。”
七七攥着手机,在 33 楼的格子间哭成狗。
第二天
“我怕什么?我背后有六十亩地,有一个永远不停机的四姐。”
4. 回乡时——“姐,你怎么连老都不怕?”
去年腊月,加油站搞“春运大车暖心夜”,四姐三天两夜没合眼。
七七从北京飞回来,一下车就被四姐拽着去卸方便面。
零下十八度,四姐的胶鞋上结满冰碴,头发被油蒸汽熏得硬邦邦。
七七心疼得直跺脚:“姐,你都六十多了,还这么拼?”
四姐把最后一箱方
“老啥老?泵还在响,地还在长,我就不敢老。
再说了——”
“我得给你把路铺得再平一点,让你以后摔了,也摔不疼。”
七七当场泪崩。
5. 心里最软的那块——“姐,我该怎么像你?”
今年七月七,姐妹八个又聚旧宅。
别人喝酒划拳,七七端着一杯茶,溜达到后院。
月光下,四姐的旧算盘挂在石榴树上,风一吹,珠子噼啪乱响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四姐在后面应。
“我佩服你。”
四姐笑:“傻丫头,佩服啥,我不过比你早生几年。”
而是因为你把“不可能”
“拿去,现在它是你的了。”
风停了,算盘静了。
七七
像一枚被四姐亲手点亮的灯。
所谓“相生相惜”
照得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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