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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吓到,手上动作更急,使劲往前顶。
混乱里,棍头撞上我的肩胛骨,痛感瞬间炸开,骨头像被锤子砸碎了一样。
“汪!”
“汪!”
甬道外头突然爆出狗叫,声音震得耳膜发疼,那畜生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狂吠不止。
“狗?哪来的狗!”
“是那孙子放的!”
我背后的豆芽仔扯着嗓子喊:“就是差点弄死小萱那个**!”
话音没落,甬道口就钻进来一条大狗,体型不小,嘴里涎水直淌。
那人把畜生放进来咬我们了。
“往后撤!”
“快往后撤!”
甬道窄得连转身都费劲,人动作再快也比不过四条腿的畜生。
那狗一口咬住我的左臂,牙尖陷进肉里,死死不松。
血很快就渗出来,顺着手肘往下滴。
“峰子!”
“君临!”
“峰哥!”
小萱、小米和豆芽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混着慌乱的呼吸。
“我宰了你!”
我眼眶发红,右手勒住狗脖子,想把这畜生活活勒断气。
鱼哥在远处吼着要过来帮忙,可甬道太挤,他落在最后头,中间隔着小萱和小米几个人,根本挤不过来。
这狗咬住就不撒口,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命勒它脖子,左手摸到后腰别着的刀子,**对准狗颈狠狠扎下去。
刀刃刺穿皮毛,血喷出来溅了我满脸,热乎乎的带着腥味。
那畜生发出一阵凄惨的哼叫,咬住我胳膊的牙慢慢松开了。
狗快不行了,甬道外头那人急了,爬进来又拿棍子头朝我身上捅。
“刀!”
“用你手里的刀!”
鱼哥在后头急得嗓子都劈了。
我上半身全是血,有我的,有狗的,嘴唇发干,胸口起伏不停。
就在这时,那人脚下一滑,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踝,整个人直接往后拖了出去。
转眼间,人不见了。
甬道外头突然没了声音,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胳膊上的伤一阵阵抽着疼,我咬着牙不敢出声,因为外头那团安静比任何声响都让人发毛。
过了几分钟,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,一颗脑袋慢慢探进甬道口。
“谁!”
手电光晃过去,照出一个人影。
那人头发很长,露出一只发红的眼睛,在这种窄小空间里看起来格外渗人。
是他……那个睡在石棺里的红眼睛。
他探头看了看,像是对我没兴趣,随即缩回去,消失在甬道口。
“走了?”
豆芽仔在我背后咳了两声,哑着嗓子说:“管他走没走,都得出去。
烟越来越大了,快点。”
我把那条死狗的**推到一边,弓着背,带头慢慢爬出了甬道。
沙土甬道尽头连通的砖室墓里只剩下石棺和碎陶片。
金阿龙的棺椁周围空荡荡的,那个眼球通红的东西不见了,前两天放狗咬我胳膊的那个身影也消失了。
小米跑过来时呼吸急促,他二话不说扯开自己秋衣的下摆,撕成布条缠在我上臂的伤口上。”峰哥,这地方太脏,伤口弄不好会发炎,出去后还得打狂犬针。”
他手指压住布条结扣时,我牙关不自觉咬紧。
我挥了挥手说天这么冷,细菌活不了,疫苗打不打无所谓。
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虚,胳膊上那排牙印传来的钝痛骗不了人。
刚才那阵混乱过去后,大家的精神都像绷断的弦。
我们折返回营地时,火堆余烬还冒着白烟。
豆芽仔背包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如果能带出这片戈壁,至少够我们在城市里安稳过几年。
最值钱的是那件叫温明的葬具,我记得有个姓李的商人专门收这类古怪玩意儿,他库房里堆满了楼兰的铜镜、古格的法器、古蜀的青铜面具,越是从地图上找不到的古国出来的东西,他越愿意砸钱。
这种人钱多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。
火堆重新燃起来时,豆芽仔拍了拍手掌上的灰:“你们先去睡,今晚我看着。”
他说话时眼睛扫过帐篷外的黑暗。
小萱斜眼打量他:“你守夜?别我们还没睡着你就打呼噜了。”
“我说不睡就不睡。”
豆芽仔声音拔高了半度,“我一个大老爷们总比你个娘们扛得住,让你去睡就去睡,少啰嗦。”
一块碎石砸在豆芽仔脚边。”你才是娘们!你妈也是娘们!”
小萱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,带着石头撞击地面后的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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