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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。
我压根不信老金苗那张嘴。
除非他能掏出铁证,把我堵得没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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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管藏地转世那套是真是假。
就算是真的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是真的,那找小米的人八成是鹧鸪婆。
那老婆子能驯鸟,猫头鹰在她手里跟狗一样听话。
温云已经死了。
上一任鹧鸪婆藏得比地洞里的耗子还深,连把头都打探不到她的消息。
再往上推一任,就是伺候朱连魁的那个姓叶的小老婆。
要是她……
长春会当年管着金皮彩挂、评团调柳八大门派,朱连魁活着的时候是铁打的皮行第一人。
他在国内耍把戏,跑到国外摇身一变成了轰动全场的魔术师。
1922年咽的气,活了六十八年。
是晚年攒够了钱才纳的那个小老婆。
老报纸上记载得很清楚,朱连魁比那叶家女人大出二十岁上下。
那个年代,爷孙配都常见得很,这年龄差根本不算什么。
也就是说,朱连魁五十岁左右把她娶进门的。
1922年,往前推二十年,大概在1900年……
1900年到2003年……
那个叶小老婆要是还喘着气,年纪比老学究还要老出一截!
少说一百多岁了!还能摆弄那些鸟?
想想后背发凉,但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。
活过百岁的人我亲眼见过,老学究再撑两天也是百岁老人了。
我闭上眼,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红姐吞了指儿金,差点把刀捅进把头身体里。
小米也吃了指儿金,她让我吃下了那些塞着黄米虫的韭菜饺子。
红姐说过,指儿金控制人没法连续起作用,中间得歇一阵子。
这么说来,小米跟我到了咸阳以后,没露出半点不对劲……
要是那个老鹧鸪婆真能控制小米,干嘛不直接把她弄走?非要绕这么大个弯子?
唯一的答案,就是那药有间歇期。
这个间歇期到底多长?
没人知道,谁也说不清。
听了老金苗那番话,我把整件事翻过来重新看了一遍,结果发现太多地方竟然都严丝合缝地扣上了……
我从黑暗中挣脱意识,肺部灌进一口冷气,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吴爷,你再帮忙问一次,仔仔细细问。
我有个朋友,她提过苗疆那边的黑苗能解指儿金。”
吴爷的眉毛挑起来:“你不是不信这套吗?”
我摇了摇脑袋,确实不信。
可太多碎渣子拼到一起,全对上了。
小米是我交情不浅的人,红姐踩过的坑,我不想让小米再跌一次。
“你说的红姐,是谁?”
我闭上眼想了想。
那段记忆从心底浮起来,带着点温热。”吴爷,你可能不知道红姐这人,可她的绰号你八成听过。
你金盆洗手也才几年,行里的事应该不陌生。”
“哦?哪路神仙?”
我盯住吴爷的瞳孔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:“一颗痣——陈红。”
他怔了一下,嘴里嘟囔着那三个字,随即嘿了一声:“原来是她。
一颗痣嘛,圈里谁不知道,那女人靠浪出名。
听人讲,跟她睡过的男人少说几十个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打断他。
吴爷看不见红姐的另一面——她那么做,不过是想早点把心愿了结。
红姐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。
吴爷没再接话,又去替我打探了一轮。
带回来的答案还是那一个:老金苗确实没辙,指儿金这玩意儿,他们解不了。
失望归失望,我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红姐当初说得明明白白——要找黑苗。
这牵扯到了地盘的事儿。
苗族的分支多得像山里的树杈,贵州黄平那支叫蒙苗,高丘那片是木苗,丹寨出来的是南苗,榕江那边有八吉苗……这些支系搅在一起,又冒出一堆新名头,比如大花苗、小花苗、木梳苗——木梳苗就是自梳女,还有川苗。
在这些杂七杂八的支系里,真正有传承、有本事的,拢共五支:红苗、白苗、黑苗、青苗、金苗。
红苗的祖辈是苗汉打仗时的战士,拳脚和暗器的功夫硬得很。
白苗和黑苗都会弄蛊,能放也能解。
金苗人最少,青苗遍地都是。
可说到神秘和本事大,黑苗排第一。
那些正宗的黑苗不在广西,躲在湘西往北的深山老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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