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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这两日把东西看严实了,近期就有大买家亲自过来验货。”
豆芽仔搓着掌心,笑容收不住:“您放心把头,我就是睡觉也得搂着它睡,保管丢不了。”
我伸手指着他,语气没留情面:“你少来这套,上回那个阿育王塔是你看丢的,这次要是再出岔子,钱就别想拿了。”
“哎哟峰哥,你这话说的,我那不是意外嘛,这次肯定盯死了。”
豆芽仔边笑边摆手。
等钱老板登门的这几天,我也没闲着。
盗洞不需要回填,但有几件事得处理干净。
第一个,文保所里那两个见过我的人。
我拐着弯去打听了,据说俩人都没办离职手续,留了封辞职信就走了,说是回老家了,可具体老家在哪儿,没一个人说得清。
第二个,广场边上那家小卖部。
我过去的时候卷帘门拉到底,锁头挂得结结实实。
旁边摆摊的大爷说,那两口子已经三天没开门了,胖老板娘和她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,电话也打不通。
第三件,白睫琼的事。
她爷爷刚走没多久,奶奶又跟着去了,一连两场白事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老太太生前对我有过恩情,我在灵堂前帮着搬过几回凳子,添过几回纸钱。
田三久那边,尾巴扫得干干净净,不落一丝痕迹。
白睫琼是唯一知道我底细的人,整件事结束后,只有她还能开口说话。
大礼堂里摆着结婚用的装饰,气球还挂在角落。
她问我:“项君临,你们要找的东西到手了?”
我没吭声,算是应了。
她眼睛肿得厉害,扭头盯着我:“那晚上……咱俩有没有什么?”
我说没有。
“你不想?还是说,我白睫琼入不了你的眼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白老板。”
我摇头,“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咸阳,再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“我什么也给不了你。
说到底,咱们是两个道上的人,只不过偶然撞上了影子。”
她听完,抬手擦了擦眼睛,忽然带着哭腔笑出来:“那天我其实醒着。
你这人坏透了,谁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我听她这么说,也笑了:“白老板说得对,我从来就不是好人,以后也不会是。
你这话……不会是在跟我表白吧?”
这礼堂本来就是办喜事的地方,窗户没关严,一阵风灌进来,一个气球飘到我们头顶正中,停在那儿不动了。
她白了我一眼:“美得你。
你以后就打一辈子光棍吧。”
“将来……将来要是警察找上我,我就说认识一个叫项风的。”
我说你可别!
“你什么都别说,那是个假名,万一真查到我头上怎么办!”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“我偏要说。”
她声音沉下去,低声道:“项风……像风。”
“一个人就跟风一样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又跑了。”
——
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窗外天寒地冻。
豆芽仔缩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:“哈哈!**逗!”
小萱笑着往锅里下粉条。
豆芽仔坐起来:“我看你别叫项霸王了,太难听,怎么念都像王八。”
“滚**蛋,你才像王八。”
“把头你说,我这个外号不霸气?”
把头顿了顿:“你再想想吧。”
“还想什么!就用这个!我都给你们想好了!”
豆芽仔抬手指我:“你以后就叫漠河散土王!”
“鱼哥叫少林墓圣。”
“小萱你就叫洛阳一枝花,赵萱萱。”
“我……我叫什么还没想好。”
我说你快闭嘴吧:“漠河散土王?亏你想得出来,土到你姥姥家了。
我要叫这个,道上的人不得笑死我。”
火锅的热气顶得铜盖啪啪响,蒸汽在灯泡下拧成一股白绳。
我夹起一片羊肉在汤里涮了两下,抬头看着对面坐着的把头。
“钱眼儿豆芽仔,这名字你跑不掉了,”
我说,“因为你整个人早掉进钱眼里了。”
豆芽仔正要反驳,嘴刚张开就被一阵哄笑堵了回去。
小萱笑得勺子差点脱手,鱼哥端着杯子也跟着咧嘴。
把头没笑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。
“君临,”
他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,“我早就在看了。
你对地下那些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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