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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上有秘密,我早就察觉了。
那些秘密可能和那个姓李的老头有关,但我从来没开口问过。
我自己不也藏过东西吗?那瓶蓝药水的事,连把头我都没告诉。
证据都堆在她身上。
可我信她。
小萱又擦了擦眼睛,这次用的是手指。
“咳!”
把头的咳嗽声在洞壁间回荡。
他突然开口:“阿春姑娘,听说你有个习惯,喜欢背古诗。”
阿春愣了下,“王把头,您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以前我们队里有个叫大原的,管后勤,爱念叨诗。
听多了就记住几首。
有一首我一直没想明白,你帮我听听——”
把头的声音沉下去,“韦后阴谋帝位迁,无良母女毒饼甜。
中宗未料含冤死,欲盖弥彰报眼前。”
诗句念完,洞里的空气像冻住了。
阿春低着头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半分钟过去,她才抬脸:“王把头,这事我不想做,但我必须做。
你们怎么看我,怎么骂我,我不在乎。”
“春姐,你——”
把头抬手打断,“我们得手后你才动的手。
自伤蛇许了你什么?”
“能救我小妹。”
阿春的声音突然变了调,像换了个人在说话,冷得能结冰。”自伤蛇能让小妹的脸看起来正常。
这就够了。”
破空声在水面上炸开。
鱼哥淌着水冲过来,腿甩出去带起一阵风,直撞阿春上半身。
阿春腰往后一折,弯成九十度,那条腿贴着她的鼻尖扫过去。
水花落定。
鱼哥站在河里,拳头捏得骨头咔咔响。
“文斌,退下。”
把头的声音压得很稳,“阿春,你妹妹不知道这事。
你答应自伤蛇,是很早以前的事吧?”
阿春没吭声。
“田三久用暴力压着那条蛇,”
把头继续说,“从某方面说,他确实限制了它。
但他限制不了你。
你才是他最后一张牌。”
我们完了。
把头的声音很轻:“你接着说。”
阿春的目光越过我,落在鱼哥身上。
她那双眼睛平时像结了冰的河面,此刻却让我看见了一丝裂缝——某种温热的东西在裂缝下流动。
她很快收回视线。
“你们脸上发痒,是因为毛巾沾了三眼药蟾的毒。”
她顿了顿,“那不是普通的蟾毒。
自伤蛇说过,里面掺了细岩棉、柳絮、毛豆绒、猕猴桃绒、黑漆树汁——十几种东西混在一起。
就算你们跑去大医院,用炉甘石泡也没用,反而会更糟。”
她转向我:“冷水泡只能压一阵子。
时间越长,效果越差,最后完全没用。”
她又看向地上那个人——老卡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样,模糊的血肉糊在骨头上,人早没了知觉。”他才刚开始。
等他再醒过来,痒会翻倍。
他会把自己的脸皮一块一块撕下来。
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够了。”
把头截断她的话:“开条件。”
阿春说:“四样东西。
换你们三条命。”
“第一,那个长白发的骷髅头。
你们以为那是头发,其实是头盘虫,还活着,很罕见。”
“第二,五联魂瓶我要带走。”
把头问:“魂瓶里装着什么?”
阿春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
自伤蛇也不知道。”
“第三,那个罐子。”
她说的是二次葬用的金罐。
里头肯定有东西。
我没打开过,但猜那里面装的是陈胡公的骨头。
豆芽仔突然叫起来:“你这个毒女人!你肚子里全是蛇蝎心肠!我们那么信你,叫你一声姐!还帮你妹妹交医药费!”
阿春笑了:“我从来不在乎你们怎么看我。
骂我也好,夸我也罢。
你们所有人加起来,比不上我妹妹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最后一样。
水下那两具女尸的头。”
“东西都给我。
我就把自伤蛇的解药留下。”
鱼哥的脸冷下来:“你错了。
我可以杀了你。
杀了你,一样能拿到解药。”
“哦?”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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