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悬壶济世,除暴安良  万人迷向导深陷修罗场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的、撒娇般的颤动。

    宥娜一边奖赏似的轻抚那条乖顺的巨大触须,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瘫软在地、眼神涣散、无意识抽搐着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嫌恶地挑起指尖,几不可见的精神丝线直直刺入对方精神识海深处,粗暴地搜刮起他的记忆。

    不到半秒,宥娜瞳孔骤然紧缩。

    那些黏腻肮脏的记忆画面顺着精神丝线反涌而来——破碎的衣物、淤青的肌肤、绝望的哭喊……

    宥娜飞快切断连接,却仍感到一阵恶寒顺着脊背窜上后颈。

    就像吞下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腐虫,腥臭的余味黏在神经末梢上,怎么甩都甩不掉,极其反胃。

    “好恶心。”咒骂从齿缝里挤出,女孩眼底泛起森森寒意,“你们这群贱种,还真是从没让我失手过。白天的女孩、上周的女人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‘误会’、‘反转’、‘迫不得已’、‘另有隐情’?到头来,全都是罪有应得……”

    宥娜悬在大腿外侧的手指轻微挑动,无形的精神丝线在她指间舞动、缠绕,每一根都精准地牵引着男人的记忆碎片和意识流。

    她就像一位冷酷的提线木偶师,进行着细致入微的颠覆性重构。

    “这么喜欢犯罪?”女孩点漆似的眼瞳中,忽地亮起一抹诡异的猩红之光,宛如地狱深渊中燃起的业火,“那就……一辈子都活在你自己诞下的罪恶之中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猛然惊厥,却不是清醒,而是陷入了更深层的混乱与痛苦。

    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,他眼球暴凸,身体剧烈痉挛,四肢不自然地抽搐,嘴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不!不……只是碰一下而已,又没弄死,你们这群疯婆娘,为什么来找我?!”

    混沌的意识被拉扯进一个由他自身罪恶编织而成的恐怖幻境里。

    无数残缺的躯体正从黑暗中爬出。

    那个被他掐着脖子拖进芦苇荡的少女,脖颈呈诡异角度扭曲着,破碎的喉管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;上周被他敲晕侵犯的妇女以头抢地爬行,碎裂的头骨不断渗出脑浆……

    更多面目全非的受害者从血泊中升起,腐烂的手指撕扯着他的四肢。

    怀胎三月的孕妇披头散发,及腰的发丝像一条条蠕动的蛇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凸出眼眶、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,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血迹。

    女人阴恻恻地朝他邪笑着:“……来啊,你怎么不继续了?”

    不远处,一个断头鬼摇摇晃晃走来,她的头颅被一根细细的筋肉勉强连着,在脖子上晃荡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,脑袋就会重重地撞击在肩膀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握着一把巨大的斧头,斧刃闪烁着寒光,尖利的声音从她喉咙里艰难挤出:“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
    还有一个长舌鬼,舌头像一条染红的白练,从撕裂的嘴里延伸出来,拖在地上,舌面上沾满了黏液和血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,几乎要脱出眼眶,七窍不断淌着黑血。

    干枯的双手犹如鹰爪,死死抓着一根带刺的铁链,用力一甩,铁链上的尖刺猛然扎进男人肉里,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她一边挥舞铁链,一边发出尖啸:“去死去死去死!”

    那些扭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,血水顺着女人们破碎的衣物滴落,在泥泞的地面上汇聚成猩红的溪流。

    她们异口同声呼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重叠在一起,像是生锈的刀片刮擦着玻璃,又像无数只蛆虫啃噬着他的头骨。

    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想逃,可无论如何挣扎,那些索命的厉鬼总能轻易地追上他,用最残忍的手段蹂躏他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    他的意识被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所吞噬,在一次又一次的濒死体验中循环往复。

    仿佛堕入了无间地狱,折磨永无止境,而他永远无法逃离这片由自己的罪恶铸就而成的惩罚漩涡。

    “不!救命!求求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的惨叫突然变调,喉结在皮下不停滚动,却发不出完整音节。

    他痛苦地捂着脑袋,疯狂在地上翻滚、踢蹬、撕心裂肺地嚎叫着。

    那惨叫声穿透了寂静的夜色,在狭窄的巷弄中回荡。

    骚动如传染病般迅速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昏暗的贫民区,灯火一盏盏亮起,窗户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,好奇与不安的目光向声音的源头投射而来。

    窃窃私语汇聚成嗡嗡的背景音,而造成这场深夜混乱的宥娜,早已被她那温顺而强大的精神体带离,鬼魅般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