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磨磨蹭蹭地往西浦路方向走。

    心里那点小纠结还在继续：去呢，一千八没了；不去呢，新地盘不好找

    正犹豫着，车子拐进一条通往老城区的路，他眼尖地发现，一个老小区门口的空地上，居然支着三四个小吃摊！

    “咦？以前这儿不让摆啊？政策放宽了？”姜辰心里一动，赶紧把车靠边，摇下车窗，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哥喊道：“嘿，兄弟，打听个事儿，这儿现在让摆摊了？”

    那小哥看着跟姜辰年纪差不多，正笨手笨脚地刮着面糊，闻言抬起头，愣了一下，才慢半拍地点点头：“啊让，让摆。”

    “收费不？摊位费管理费啥的？”姜辰吸取教训，先问清楚。

    小哥眼神有点飘忽，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不收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我去！良心宝地啊！”姜辰心里乐开了花，这不就是为他这种追求流动性的摊主量身定做的吗？！

    他二话不说，麻溜地把自己的小吃车开到一块空位上，稳稳停好。

    旁边那小杂货店门口，两个下棋的老头正嘀嘀咕咕。

    胖老头努努嘴：“瞧见没，又来个傻子，赌不赌？今晚他营业额超不过一百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