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些不愿排队或者不愿等的人选择旁边的摊位，所以大家的生意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。

    “一份6块的炒饭。”对面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过来。

    姜辰抬头望去，刚好跟陈康面对面。

    陈康眼睛微微瞪大，还没等他有所反应。

    姜辰立刻把勺子往锅里一扔。

    鼻子里哼了一声，“不卖给你，阴魂不散的，怎么哪里都能碰到。”

    陈康原本高速旋转的脑子，被他这么一激。

    一下子忘了之前自己思考的东西。

    张口就在反驳，“凭什么不卖给我？我也是排了队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凭我是老板，想卖给谁就卖给谁，走走走，一边去，”

    姜辰转头看向下一个顾客，立刻又扬起了满脸笑意，“您要一份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后面的顾客忙答道，“我要一份9块的加虾仁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勒，您稍等。”姜辰低头便开始做饭。

    旁边被无视的陈康：“你这人怎么这样？”

    他还打算继续找茬呢，被后面排队的人怼道。

    “人家既然不卖给你，你就赶紧走，那边还有那么多摊位，随便吃什么不行？别在这吵吵，耽误老板做饭时间。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，没个眼力神儿。”

    陈康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旁边大哥非常有眼力见，“来来来，来我这吃鸡蛋灌饼。”

    陈康委委屈屈，带着愤怒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姜辰出现在这里，出现的太让陈康意外了。

    正常人都会把他往警察便衣的方面考虑。

    可看姜辰那个态度，陈康又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这跟他熟悉的便衣行事方式差的可老多了。

    啃着鸡蛋灌饼在附近溜达的陈康。

    时刻关注着这个街上的风吹草动。

    越看越觉得姜辰这个摊子应该只是凑巧摆在这里。

    此刻他的摊位周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。

    姜辰低头一份份做着炒饭，偶尔抬头也是看看人家手机上有没有支付成功。

    就这还能指望他能观察敌情？那也太扯了吧。

    陈康来回走了一圈，把这大街上的便衣摸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绕了一圈后便回到37号楼后面，一个隔一条街的不大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摸黑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声音模拟着疤哥的来电，不停更改着自己的话术。

    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

    叮铃铃......

    手机铃声的响起，吓了陈康一大跳。

    他条件反射性的接起来，把手机放在耳边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陈康，咱们把你当兄弟，你把兄弟卖了不合适吧，你在道上这么久了，道上的规矩你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对面疤哥的一句话，让陈康的背后起了一层的冷汗。

    ‘难道被发现了？不，应该不能够，说不定是在诈我。’

    他按下自己狂跳的心。

    声音带着些惊慌的回答道：“我没有啊，疤哥，这是咋啦？我怎么可能卖兄弟？”

    对面的疤哥没有回答他，继续问道，“你在哪儿呢？”

    陈康声音里还带着有些惶恐，“昨天您给我打完电话，我觉得在家不妥当，就收拾了点衣服，在37号后面隔两条的巷子里，花300块钱租了一个小房子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像是怕疤哥不信一样，继续说道，“租房合同都有呢，我一会儿拍给你，这不是您之前让我到37号这附近看看，我想着灯下黑么，与其从其他地方来来回回地跑，被人注意，还不如住在这附近，观察起来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对面疤哥原本冷肃的声音一转，带着笑意说道，“可以呀，康子，没看错你。”

    陈康吁了一口气，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说道，“都是疤哥教的好，疤哥您可别吓我了，吓了一头汗，现在也见不着您，我都不知道怎么自证清白。”

    “康子，也别怪疤哥最近谨慎，胖子几个人被抓了，抖出来不少东西，咱们一连着几个接头的地点都被那些条子给扒掉了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疤哥笑呵呵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不会不会，瞧疤哥您说的，这种时候谨慎一点是应该的。”陈康还是一副任由摩擦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去观察的情况怎么样？”疤哥把话题转移到了重点上。

    “哦，对对，正事要紧，”陈康也赶紧回答，“今天去街上溜达了一圈，37号那边还贴着封条，街上多了五个摆摊的生面孔。其中四个，看那样子应该就是条子跑不了，第五个。”陈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引起了疤哥的警觉：“第五个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