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去，手指一搓，眉梢微微挑了一下，终于抬眼看了看叶元辰，眼神里多了点玩味：“哟，地方没少跑啊。这玩意儿……味儿挺冲。”

    叶元辰没接话。

    秦婉也没多问，掂量了一下：“能量杂，阴气重，炼器不行，吓唬人或许可以。一块碎灵。”

    叶元辰点头。

    收了那点可怜的碎灵，他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秦婉忽然又叫住他。

    叶元辰回头。

    秦婉歪着头，嘴角噙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笑：“小子，运气不错嘛，踩了脏东西，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。看来……有点门道啊。”

    叶元辰心脏骤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秦婉却不再看他，摆摆手，像是赶苍蝇：“走吧走吧，最近低调点。矿狱那边跑出来的玩意儿，可不是独行侠。”

    叶元辰几乎是手脚冰凉地离开坊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了？凌清雪、苏沐雨、秦婉……她们好像都知道矿洞出了事，甚至可能……猜到他去过那儿！

    这宗门里，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看着？

    夜里，他躲在老地方，握着新买的聚气丹和凌清雪、苏沐雨给的丹药，却迟迟不敢吞服。

    怀里那残刃安静如鸡。凌清雪的玉符也没再发烫。

    可他却觉得，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里，四周安静得可怕，却处处透着让他喘不过气的压力。

    他拿起苏沐雨给的宁神散，拔开塞子，闻到那股令人安心的药香，犹豫着是不是该用一点。

    就在瓶口即将凑近鼻尖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怀里那一直装死的残刃，极其轻微地……悸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非常非常轻微，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感与排斥，而非遇到“食物”的渴望。

    叶元辰的动作猛地僵住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这宁神散……有问题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