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。

    嗯？谁在说话？

    去找谁？

    伐天战旗在朔衡身前迎风招展，他踏着满地金光，忽然朝天看去。

    被人注视的感觉更加清晰了。

    那道声音的余韵在朔衡的识海中余音绕梁，恍若空谷中不断回响的幽鸣。

    “是你？”

    朔衡轻笑。

    与天道气运相连，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“祂是谁？”

    【……你见过祂。

    朔衡明了。

    “四象阵法如今算是完成吗？”

    【不算。

    这次天道的回答倒是非常果断。

    朔衡沉思片刻，知道从天道这里估计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回应，索性也不再多问。

    厉沉洲歪了歪头：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
    朔衡回过神来，也不隐瞒：“天道。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厉沉洲愣了一下，然后迅速理解了朔衡话里的意思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些阵法可以让你跟天道有所关联？那会不会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？！”

    正在厉沉洲抓住朔衡的肩膀询问时，脚下遍布的金色阵法缓缓散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身处阵法之内的厉沉洲忽然察觉到自己与伐天战旗之间的些微联系。

    “沉洲难道是后悔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后悔！！”厉沉洲赶忙道，“我只是怕这天道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…”

    反正在厉沉洲从前的理解里，天道并不是什么跟他们站在一边的家伙。

    朔衡轻轻挣开他的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：“无妨，我已经大概理解四象阵法的用意了。”

    集天地之力，集万物气运。

    而他，朔衡，就是如今梵阳界内集气运为一身的天命之人！

    这个位置，只能是他，也必须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