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抱着大包小包

    齐部长、章主任、王教授和汉斯爷爷正站在门口聊天。

    他一出现，所

    章主任眯起眼睛，看向汉斯：老爷子，您这也太宠他了吧？今天又买这么多？

    汉斯爷爷笑呵呵地摆手：哎呀，孩子喜欢嘛！

    小九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，兴奋地跑过来：汉斯爷爷！你看！店员听说我是你孙子，直接给我打了五折！还送手套！

    汉斯得意地摸摸胡子：那当然！我在这家店可是老顾客了！

    章主任幽幽地看向王教授：王老，您不管管？

    王教授（继续看天）：今天的

    （翻译：别问我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小九像只满载而归的小松鼠，抱

    爷爷！你知道吗！卡尔叔叔可厉害了！太——厉害了！

    汉斯爷爷被他的兴奋劲儿逗笑了，揉着他脑袋问：哦？怎么个厉害法？

    小九手舞足蹈：除了皮制品，其他我都没付钱！不用付！！厉害吧？！

    噗——！

    汉斯爷爷一口咖啡喷出来，瞪大眼睛：你确定……是你卡尔叔叔？

    千真万确！ 小九笑得见牙不见眼，甜品店、软糖店，全认他的名字！ 他献宝似的递上咖啡和面包，看！给爷爷和老王买的，也没付钱！爽——死——啦——！

    现场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章主任和齐部长呆若木鸡，

    汉斯爷爷胡子颤抖，喃喃自语：我儿子……还有这本事？

    王教授默默咬了口面包，淡定点评：嗯，糖放多了。

    章主任机

    齐部长面无表情地掐了自己一把：疼的，不是梦。

    小九已经快乐地开始分赃：软糖给丫丫！皮带给姐夫！

    汉斯爷爷望着天空，突然感慨：早

    小九踮起脚尖，用沾着糖霜的手指捂住汉斯爷爷还在念叨的嘴：爷爷别念啦！

    看！全是给你的！

    老汉斯呆住了，老花镜滑到鼻尖。他抖着手摸了摸烟斗上精致的纹路——那是他年轻时在橱窗外看过无数次却舍不得买的款式。

    傻孩子......老人的声音突然哑了，这些......很贵吧？

    小九歪着头想了想：唔，店员说总共187马克......在老汉斯倒吸凉气时突然咧嘴一笑，但报卡尔叔叔名字后——免费！

    （这家烟斗店我特么根本不认识啊？！

    章主任和齐部长已经放弃思考，蹲在路边开始研究那盒胃药的成分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