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的抉择。”

    “我亲历过文明覆灭的至暗时刻，见过万物归零的绝望结局。比起一场虚无缥缈、随时可能崩塌的奇迹，我更信奉无数数据推演、绝对可控的既定未来。我不敢拿整个人类的命运去冒险，相较于温柔的希望，我更需要确定的存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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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布兰卡紧随其后轻轻点头，语气平静却不容更改：

    “我与痕立场一致。奇迹可遇不可求，但保底的生路必须牢牢攥在手中。我支持维持现状，不干预世界蛇的实验推进。”

    众人心中顿时生出无限唏嘘与感慨。

    科斯魔，痕。

    两代承载旭光意志的逐火者，背负着同源的信念，却在万年之后的文明十字路口，走向了截然相反的两条道路。

    墨云望着二人坦诚坚定的神色，微微摇头，

    “无妨。理念无对错，取舍皆本心。你们无需致歉，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与坚守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，快速盘点着剩余未表态的人选。

    除去因故未能参会、默认弃权的几人，以及已经完成表态、选择弃权的樱与帕朵，此刻全场之内，就只剩下三人尚未落下最终的抉择。

    千劫、阿波尼亚、维尔薇。

    三道目光率先齐齐落向始终悲悯沉静的阿波尼亚。

    阿波尼亚缓缓睁开深邃的紫色眼眸，眼底映着穹顶流转的细碎星芒，裹挟着看透世事、洞悉命运的茫然与温柔无奈，轻声缓缓开口，嗓音轻柔悠远：

    “命运的丝线早已缠绕成一团乱麻，前路明暗交织，因果纠缠不休，我看不透，也理不清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叹息一声，悲悯笼罩周身：

    “善恶难断，取舍皆憾。我无法偏向任何一方，也无权裁定万千生灵的命运。故此，我选择弃权。”

    随着阿波尼亚敲定弃权的选择，场内所有的目光、所有的压力，尽数汇聚到了最维尔薇身上。

    机械粉末还残留在她的指尖，显然她直到被拉入会场的前一刻，还沉浸在工坊的实验与造物之中。镜片的冷光遮挡住她眼底的情绪，让人无法窥探这位智者的真实心思。

    在满堂寂静的注视下，维尔薇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金属造物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，嗓音带着独属于顶尖研究者的理性与严谨：

    “我的立场吗？”

    她微微抬眸，率先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早已预料的答案：

    “我赞同梅比乌斯。”

    场内众人神色毫无波澜，全然没有半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