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。

    苏浩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这丫头，明明自己脑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，还非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红红不在。”他直截了当的说。

    “不在？”雅雅一愣，随即眼睛慢慢亮了起来，“姐姐今晚……没回来？”

    那语气里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苏浩的脸黑了黑。

    “她政务忙，在政务厅处理了一夜。”他说得平静，可语气里那点压抑的失落，还是被雅雅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雅雅眼中的幸灾乐祸更浓了。

    哈，果然！

    姐姐生气了！

    不愿意回来！

    嘻嘻，一定是苏浩这个坏蛋，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。

    她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欢喜。

    不是恶意，而是一种“姐姐还是更在乎我”的，孩子气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她拖长声音，双手叉腰，扬起下巴，“我就说嘛，姐姐怎么可能新婚第二天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，肯定是你惹她生气了！”

    苏浩看着她那副“我猜对了”的得意模样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他否认，“不过……你好像很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！”雅雅立刻反驳，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出卖了她，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觉得姐姐做得对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的坏蛋，就应该独守空房！”

    “坏蛋？”苏浩挑眉，“我哪里坏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抢走姐姐！”雅雅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太孩子气，又赶紧补救，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配不上姐姐！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酒鬼，天天喝得烂醉，还到处惹事！姐姐嫁给你，那是……那是鲜花插在牛粪上！”

    她说得义愤填膺，可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嘟囔。

    因为苏浩一直在看着她，眼神平静。

    没有生气，也没有辩解，就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眼神让雅雅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？”苏浩问。

    “说……说完了！”雅雅梗着脖子，“怎么，想打架啊？我可不怕你！”

    她的表情很凶，可心里很虚。

    打不得不过是一码事，打不打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   看着涂山雅雅故作凶狠的样子，苏浩却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惯常的、散漫的笑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包容的笑。

    “雅雅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“觉得我抢走了你最珍视的姐姐，觉得我配不上她，觉得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，小心翼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