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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造的多,所以一直在反复不断的超越过去的自己。
“算了,朕下旨吧。”朱翊钧懒得跟大臣们白费口舌了,大臣们有道德困境,还有来自礼部、科臣们的道德审查,朱翊钧是皇帝他也有,但他不在意。
他就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,万历维新的成果,要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的告诉世人。
“大将军,乙末军制是不是可以继续推行海防营了?”朱翊钧看向了戚继光,语气也立刻变成了商量。
“陛下,时机不到,要的银子太多了。”戚继光立刻说道,海防营要建,但这个军改的过程,应该是缓慢且坚定的步伐,边营改建,为了修学堂就借了一千万银,这个窟窿填上之前,还是不要继续借了。
特别专项国债这种利器,还是少用些好,抽陀螺力度要适中,力气太大了,陀螺转的太快容易飞出去,力气太小,陀螺就懒得转。
抽陀螺是个技术活,陀螺是个好东西,一抽就有银子用。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朱翊钧沉默了下,最终选择了听从戚继光的意见,他其实有点急,想趁着戚继光的影响力还在,先大水漫灌,漫灌之后,再逐渐攻坚。
戚继光显然不是特别赞同操之过急,步子迈得太大,容易出问题。
大将军认为皇帝的威信,足够在他不在之后,继续推行这些政令。
冯保的离世,让陛下有了很多的急切感,总希望趁着文张武戚还在,多办点事儿。
廷议还在进行,其中吵得最凶的一件事,就是预算度支。
六部都要钱,有的户部给了,有的户部就是不肯给,侯于赵作为新的大司徒,和张学颜完全不同,张学颜的性格好,朝臣们质询,张学颜总是耐心解释。
侯于赵就不一样了,这廷议议论,不是纠仪官在,大臣们差点就打起来了。
“各地衙门都到户部来讨银子,让朝廷接济一二,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,今天我看成都府可怜,给一点,明天大名府来要,我也给点?都给,就是欠军兵饷银,欠丁亥学制所费,也给不起。”
“谁都不给!自己想办法!”侯于赵一拍桌子,打算拂袖而去,才想起来这是在文华殿,赶忙坐下。
各地衙门都托大臣,希望户部能松松口,哪怕不给银子,给点宝钞也行,但是户部连宝钞都不肯给,问就是没有。
就那么点宝钞,还是户部问陛下祈求来的,都有用处。
大司徒侯于赵如此态度,就是在逼地方对自己动刀。
张学颜虽然也不给,但张学颜会通过另外一种报灾减免的方式,多少给点政策,让地方的日子好过一点,这也是积欠的根本原因,地方欠朝廷,总是越欠越多。
而侯于赵做大司徒,不仅不给政策,还对过往十几年所欠,进行了全面的追欠,这是太子奏闻,皇帝朱批,侯于赵这个大司徒主办,主打一个不给地方活路。
推动还田、均田、改土归流、一条鞭法,不一定要从这四方面进行推动,财税可是国朝调节各阶级矛盾最重要的工具,没有之一。
“大司徒所言有理,诸位大臣也不必为难大司徒了,朕不让他给地方兜底的。”朱翊钧再次强调了一次,这是他的决定,就是把侯于赵骂死,他也给不了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皇帝都发话了,对侯于赵这轮围攻,终于停了下来。
申时行见朝臣们终于停了下来,也很清楚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是最后一次,侯于赵只要一直这样,他就会一直被骂,有陛下保着,短期内还出不了什么事儿。
分下去的利益、权柄,再想收回来,那就得动刀子,侯于赵在逼着各地方衙司动刀子、抽陀螺,不肯动,不肯抽,没有决心,就去死。
“吕宋教案,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南洋教案了。”申时行提到了海外总督府,今年的主要工作,就两个字教案,这个教案逐渐发展为了一个类似于灭佛”的灭教”行动。
历史上灭佛为何会发生,南洋灭教就为何会发生,其发展路径和历史几乎如出一辙。
铜章镇教案逐渐演变成了吕宋十二铜镇教案,到现在,变成了南洋教案,规模空前绝后的大,本来针对天主教的教案,范围也在扩大到一切教派。
“陛下,要不要下章吕宋,让王谦停一停?”申时行谈了南洋教案的规模后,十分担忧的说道:“臣比较担心王谦的安危,这些狂热的教徒报复起来,王谦可能很危险。”
“朕和王谦沟通过此事,王谦不肯停下来,他说他不后悔,死了也不后悔。”
那些苦难就发生在眼前的时候,王谦做不到无动于衷,他要是在朝中,大可一句,王化过程中必然的阵痛,轻轻揭过,可是这些苦难就发生在他的眼前。
他知道那些狂热教徒不好惹,要是好惹,各地衙司也不会避其锋芒了,但王谦不肯避让,他要做。
他想清楚了,要真的死了,就可以直接绕开中间环节,没有任何争议的埋入金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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