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压力太小不成器,压力太大成变态  朕真的不务正业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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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大明人,总是被大明最勇敢的人保护的很好。

    “青山有幸埋忠骨,从内帑拨二十万银,修缮一下绥远各卫所的祠堂,两间房还是太小了些,这些祠堂主祭青玄帝君,朕何德何能,哎。”朱翊钧主动爆了金币,而且是二十万银。

    祠堂主位上挂着朱翊钧的画象,托名青玄帝君,实际是谁,人人都清楚,这其实就是生祠,因为各种原因,才托名青玄帝君而已。

    附近的边民、草原人,也会初一十五,定期到这祠堂上香,草原的香很贵,但这些边民们还是愿意上香。

    何德何能?李佑恭觉得合该如此。

    不是陛下,这些草原人,还跟野狼眦牙呢,哪有今天的日子?

    “这二十万银是给英烈们的香火钱,告诉老赵,谁敢贪,谁死。”朱翊钧给了一句特别的中旨,这钱不能染指,谁碰谁死,涉及到了大明江山存续的根本问题。

    江山靠的就是这些脊梁骨撑着,抽脊梁骨的事儿,朱翊钧真的会动手。
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李佑恭再俯首领命,前往内阁传旨,还专门跟申时行讲了下,申时行是百官之首,他的话,其实很管用。

    绝对不能拿的钱,都不要碰,有些银子拿了,陛下也会宽恕,比如永平府知府刘春水,就拿了皇帝的银子,也没死,就是革罢官身、耻夺功名,让他滚蛋回家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今天的奏疏,这些,内阁大臣们没有贴浮票。”申时行移交了今日的奏疏,对着旁边几十本奏疏,特别交代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哦?”李佑恭有些好奇,翻看了下,而后点头说道:“内阁不贴浮票,那司礼监也不批红了,让陛下处置吧。”

    大明有些话题还是不要触碰的好,比如储君之位,否则很容易学了解缙,这些奏疏内阁连浮票都不敢贴,因为都是责问老四朱常鸿的奏疏。

    朱常鸿犯了个大忌讳,他是皇子,他是出巡,他私自动兵,剿灭了山匪,而且动的还是天子卫军。朱常鸿年纪小,不懂事,你骆思恭三十四的人了,也不懂其中的厉害,居然由着朱常鸿胡闹?朱翊钧看到了那一堆没有浮票、没有披红的奏疏,就知道这都是烫手的山芋,他先把这些放到一边,处理完了今日奏疏,才调整了下心情,面色复杂地看着那些没有翻动的奏疏。

    “陛下,要不送小膳房烧了吧?眼不见为净。”李佑恭提出了个折中的法子,谁规定奏疏必须要有回应是时候让朝臣们回忆下,奏疏入宫,如同石沉大海的恐怖了。

    李佑恭看着那些奏疏摇头说道:“陛下给大臣们的脸,真的太多了,什么事儿都敢议论了。”李佑恭是铁杆帝党、帝党中的狂热派、激进派,李佑恭甚至不追求身后名,陛下让他把刀子对准谁,他就会毫不尤豫的砍上去,这是李佑恭和冯保最大的不同,也是大臣们觉得李佑恭很不好打交道的原因。“呼,奏疏还是要看的。”朱翊钧深吸了口气,拿起了这些烫手山芋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朱翊钧看完之后,十分意外的说道:“讲的都挺有道理的,都是就事论事,具体事情具体分析。”“有道理吗?”李佑恭也十分震惊的问道,他就简略翻看了一下,一看说的是四皇子剿匪之事,立刻就把这些奏疏打到了没有恭顺之心那一边,他都没细看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。”朱翊钧让李佑恭看了几本。

    李佑恭看完发现,诚如陛下所言,大臣们在讲理。

    “这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咱大明的科道言官们也开始讲道理了。”李佑恭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。他在广州的时候,两广巡抚刘继文就对他说,大明哪有那么多的反贼,事实也的确如此,反贼可都是各衙司的关键指标,抓住一个,一年不用为考成法担心了。

    缇骑衙门真的想把南阳府推官林万才的案子办成窝案,管你地方官死活,统统都是我的绩效!科道言官们就是请皇帝做个表态,训诫下四皇子,不让太子难做。

    在储君这个问题上,科臣们希望陛下态度更加明确,不要让太子和四皇子打出真火来,给四皇子太多的希望,真闹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,对所有人而言,都是最最最糟糕的消息了。

    自古这夺嫡大战,朝臣们都是最惨的那一个,支持错了,那就是死罪难逃,支持对了,也是罪过。汉王和仁宗争太子,支持汉王,在汉王造反失败后,被牵连掉了脑袋,这也就罢了,支持仁宗、宣宗皇帝的大臣,也被宣宗皇帝怪罪,罢官的罢官,流放的流放。

    汉王是宣宗的亲叔叔,这杀了亲叔叔满门老小,连个汉庶人的机会都不给,这个罪恶,皇帝不肯担,那就得有人来担。

    也不是责罚,就是训诫,让皇帝表个态,让四皇子心里的火苗小一点,让太子也不至于过于徨恐。太子不好做,压力太小不成器,压力太大成变态。

    “不能训诫,这番训诫,就是把对的变成了错的。”朱翊钧琢磨了下,写了朱批:绥远不宁,朕早有所闻,鸿儿剿匪,朕早有叮嘱,不必再议,已阅。

    朱翊钧把朱常鸿私自出兵的事儿,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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