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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去祭拜下,不为别的,就为了让日后贱儒编排故事的时候,有点阻力。
贱儒总是如此,对好人苛刻,对坏人宽容,因为贱儒自己很清楚的知道,自己是个坏人。
朱翊钧理所当然的认为,天雄军镇邪,不用几年,贱儒一定会胡乱编排。
当年戚继光东征,四处剿灭倭寇,功德无量,就这还有贱儒陈有仁,倒反天罡,张冠李戴,把戚家军做的好事,安在倭寇的头上,把倭寇的暴行,扣在戚家军的身上。
真的会有贱儒,异化天雄军镇邪的故事?至少万历年间不会,因为皇帝陛下当街手刃了贱儒陈有仁。山东巡抚宋应昌其实故意略过了一些细节,他亲自带领衙役,捣毁过一个长生教派的窝点,他亲眼目睹了那种惨烈,原来小孩的脑袋煮熟了,会浮起来…
亲眼目睹这种惨状,却迟迟无法彻底根除,宋应昌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,不是他意志不坚定,而是他一闭眼,耳边就是冤魂长啼血。
直到把长生教彻底掀翻了,宋应昌的精神状态才逐渐恢复。
而这个小细节,朱翊钧还真的知道,李金才案子办了加急,加急不代表冤案,该调查的都调查清楚了,缇骑们把案子的案卷提交给了皇帝。
朱翊钧看过之后,一直睡不安稳,直到在岐圣奖颁奖的典礼上,把李金才等一众案犯斩首,才心安了下来。
朱翊钧监斩了长生教案的所有案犯,人头滚滚血流成河,观刑之中,还有一些人,他们沉默的看着这一幕,他们是受害者的父母,朱翊钧接见慰问了这些受害者家属,去了济南府天雄将军祠,祭了天雄将军。“朕之前还奇怪,天雄营为何把一半的赏钱留下,原来是镇邪的过程中,把登州府养济院给夷为平地了。”朱翊钧看过了天雄将军祠的镇邪碑,才知道事情的全貌。
镇邪,自然是用火药镇邪,登州府大半的养济院,都是长生教派的窝点,藏污纳垢,蛇鼠一窝,当天雄军逐渐摸到了案子的关键之处,这些天杀的狗贼,居然还要反抗,天雄营开始动武。
天雄营当时还做好了准备,如果他们搞不定,就请镇暴营,镇暴营还搞不定,就请京营本部出动。不用请镇暴营,天雄营就搞定了。
“那镇邪镇邪,不用点法器,确实镇不住。”李佑恭看着碑文,连连点头,天雄健儿干得好!弹道也是道,枪法也是法,专克邪祟,挫骨扬灰!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朱翊钧给天雄将军们上了三炷香,此次镇邪,天雄军表现出了极其优秀的军事素养,没有一人阵亡,只有三人负伤。
他这个皇帝能够为所欲为,他的底气就是强军,就是他真的可以掀桌子。
朱翊钧在山东开始了他的巡查,这次走访的时间有点长,因为他对创建海防营还是念念不忘,在山东地面的巡查,主要也是集中在戎政上。
三月二十七日,朱翊钧去了密州市舶司,到了胶州湾,看了大海,也看了海防营的选址,和戚继光商议了下海防营的创建,戚继光仍然不太赞同现在就建,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陛下的做法。
先建五个,在五个市舶司创建海防营。
戚继光被说服的原因也很简单,朝廷永远不会宽裕,等着朝廷宽裕了再建,那永远等不到那一天,军争军争,不争不抢,怎么可能拿得到拨款!
朱翊钧在密州市舶司的观潮阁,临时召开了特别廷议,商议了五个市舶司创建海防营之事,第一次没有通过廷议,随扈的阁臣侯于赵不认可。
早干嘛去了!今年的度支,年初就做完了,年前的时候,皇帝不说建,现在来说,哪有预算!“这个侯于赵,明天朕就罢免了他!立刻下章都察院,让科道言官弹劾他!现在,立刻,马上!”朱翊钧散了会,等李佑恭关上了门,开始骂骂咧咧。
“朝廷没钱,朕有钱!朕先垫出来,这也不行!”
“这赵高的赵,他讲什么?他说:内帑的银子也是有数的,日后所有新政所费,内帑都垫出来好了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,没有做好事先的准备,没有做好规划,就不能取得成功!”
“朕是十岁小孩吗?这个道理还要他来教?”
“他问朕早干嘛去了,去年年底朕提过了,戚帅反对,难道这戎政上,朕也要独断专行?而且,这海防营朕念叨多久了?他不给朕留点预算,怪朕临时起意?朕从乙未军制提出来就在念叨了!”“不为朕分忧解难,不想在朕的前面,朕要他这个大臣作甚!什么事,朕都做了,还要这朝廷干什么!”
“臣遵旨。”李佑恭明面上领旨,却没有打算真的去下章,陛下是等他关起门来才说这些话,这都是关起门来的气话。
这会儿是赵高,一会儿就是爱卿了。
朱翊钧一拍桌子,继续说道:“大臣们都看着呢!他倒好,朕说一句,他顶三句,他脑袋上的乌纱帽是朕给他的!就他?时时刻刻都在与人逆行,不是朕护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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