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内部矛盾只能对外转移  朕真的不务正业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哈!”现场传来一阵的哄笑声,这阵哄笑声很大,大到赵氏女躺在地上装死,都有点脸红。哪怕是破点皮,流点血,也不至于有这种嘲讽式的哄笑,就是连层皮都没破,所以观刑的人,才会如此地哄笑。

    “咆哮公堂,杖五十。”范远山没有笑,他看到了这个结果,一脸冰冷的扔出了一枚令箭,公堂不是撒泼的地方,咆哮公堂这五十杖,必须要罚。

    “府丞饶命!府丞饶命啊!五十杖,我这小女儿怕是活不成了,还请府丞开恩!”赵氏女的父亲看女儿还在装死,只好跪下不停地磕头求情。

    “打。”范远山根本不理会求情,这是午门外刑部设的公审堂,不是菜市场,也不是街头巷尾,今天宽宥了赵氏女,明天是不是要允许所有人如此胡搅蛮缠?

    等到这五十杖打完,左侍郎萧大亨一拍惊堂木,宣布道:“诬告反坐,赵氏女诬告强淫,按律,流南洋椰海城;其父纵容隐匿勒索,杖五十,流吕宋铜瑞镇。”

    案子因为证据很多,尤其是被勒索过的人出来作证指认,这个宣判的处置结果,倒是没什么让人疑惑的地方。

    唯一让百姓们大感不解是,张我鳞这个不孝子,也被流放了,而且是更远的天南大铁岭卫。后来一打听,是前刑部尚书张国彦主动要求的,他管不了这个逆子了,与其留在京师继续惹是生非,不如送天南去,交给陈大壮管教一番,陈大壮没什么诀窍,就是让人没日没夜的干活,为自己的衣食住行负什么样被宠坏的逆子,干一个月就知道改悔,干三个月就人模人样了,手上的老茧不骗人,劳动使人自由,劳动使人明理。

    朱常治处理着各地送来的庶务,十七岁的年纪,他年纪不大,但观政经验已经有些七年,处置这些庶务算不上游刃有馀,但有申时行辅佐,一切都是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“这缅贼莽应里还没死呢?”朱常治注意到了西南捷报,江安侯刘艇回到了西南战场,发动了一次总攻,告诉所有人他刘大刀回来了!

    这次总攻有点用力过猛,一不小心,就打到了东吁城下。

    和之前那次打到东吁不同,这次莽应里没有逃跑,而是在大明军抵达的时候,带领文武,出城投降了。刘艇已经下令撤退,但是他撤的,没有莽应里投得快。

    从万历十二年算起,大明和缅贼莽应里这一仗,居然足足打了十三年之久,这次的投降,终于为这场战争带来了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“按照江安侯的打算,他是打算再打三年的,尺进寸取,祖宗成法,可是莽应里有点撑不住了。”申时行也是有些感慨,刘艇不是用力过猛,是高估了莽应里的抵抗意志。

    连逃都懒得逃了,直接开城投了。

    “千不该,万不该招惹大明的。”申时行总结了下莽应里的决策,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失误。和大明的战争中,莽应里是屡战屡败,但莽应里本身很有军事天赋,早在十三岁的时候,莽应里就跟随他的父亲,拳打阿瑜陀耶,脚踢暹罗,如此征战三十三年,父亲死后,他才继位。

    在发动对大明战争之前,他还是可以服众的,毕竞很能打,而且在和大明战争这十三年时间里,莽应里还在赢,他平定了毛淡棉的叛乱,击败了暹罗的王储,还从暹罗手里夺了三百里地。

    这些小打小闹的胜利,无法抹平他与大明交战的巨大军事失败,也无法抹平他重大决策上的失误。十三年过去了,大明也不是过去那个岌岌可危的破房子了,当年为了立威踹的那一脚,给东吁带来了灭亡的惨烈后果。

    从当时看,大明的确是个风雨飘摇中的破房子了,瑞一脚试试,也是东吁所有诸候们的共同决策。“缅甸总督府?”朱常治思来想去,打了下来是开始,如何统治才是问题,幸好,大明在王化绥远、开拓辽东、建藩吕宋朝鲜的过程中,摸索出了一整套属于大明的开疆拓土的办法。

    总督府,是一条久经实践考验的道路。

    “理当如此。”申时行给出了自己的意见,好用就一直用。

    陛下是很仁义的君王,打完了就会给个结果,但唯独在倭国的事上,大明皇帝到现在,都没给任何的结果,不给结果,才是最冷酷的无情,代表着皇帝从未原谅倭人,报复不会停止。

    “今年,风调雨顺。”朱常治看着各地来的奏疏,今年的情况比去年要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万历二十三年、二十四年,多灾多难,皇帝生病,冬天没有下雪,春天大旱,部分地区出现了蝗灾,夏季降雨极多,形成了洪涝,很快就迎来了秋汛。

    而万历二十五年,年前下了三场大雪,年后又是普降甘霖,没有旱灾蝗灾,夏季的雨量适中,该下雨的时候下了雨,就不会秋汛了。

    万历二十五年,的确是风调雨顺的一年,算是在天变阴影下,难得的喘息时刻。

    “天变之忧仍在。”申时行不觉得天变已经过去了,因为普遍观测的结果而言,气温还在下降,只要气温下降的趋势还在,水旱不调,就是必然,不能因为一年的好天气,就放松警剔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