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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话。”
黎牙实在大明时间太久了,他回到泰西后也一直在大光明教的环境中,大光明教的内核教义之一就是矛盾说。
显然亨利不太具备矛盾这种辩证地思维,亨利坐上王位那天起,他就已经是王了,他在规则之上,这些贵族、封建领主、包税官只能遵从命令,这些肉食者都在规则之下,而亨利之所以在规则之上,是因为他掌握了暴力。
暴力梳理生产资料的归属和生产关系,生产力决定了道德的基础,道德从改变自然的能力之中诞生,才有了政治。
但这个王的权力仍然有边界,这就是比较矛盾的地方。
“我能够明白。”亨利仔细理解了一下说道:“光明圣女留下了矛盾说,我曾经细细钻研过。”亨利无法理解那些狂信徒对他无休无止的刺杀,所以选择了深入理解大光明教,而后,他展现了他在宗教上的灵活性,他也可以谈,也可以是大光明教徒,一如他曾经是新教徒,后来是旧教徒。法兰西在宗教上具有很强的灵活性。
“经济地位决定了政治地位,决定了上层建筑。”黎牙实见亨利能够理解,也是非常欣喜,继续引申。到这一步的时候,就有些过于抽象了,亨利理解起来有些吃力,黎牙实立刻停止,讲的已经很多了,再讲多一点,就打击到亨利的积极性了。
黎牙实今天的目标,本来是讲清楚金融政变的可怕性,其实这比亨利想象的还要危险的多。至高无上的大明皇帝,是如何在两百年内逐渐失去权力的?这种掏空大明统治根基的过程,就是金融政变,即便是天朝上国的大明,依旧抵挡不住这种侵蚀。
亨利没去过大明,所以没有展开来讲。
雄狮亨利,送黎牙实离开,回到了会客厅,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会客厅内,叙利公爵贝蒂纳,他现在应该在封地,而不是在卢浮宫。
“老师。”亨利看着叙利公爵问道:“您觉得黎牙实如何?”
“我对西班牙人没有好感,但他让我十分的意外,你没有听出来他的本意,他其实在提醒你,小心他占据了经济优势地位后,对你篡权。”叙利公爵看着亨利说道:“你没有听出来。”
“你的确很擅长打仗,但他黎牙实也是年纪轻轻就创建了菲律宾总督府的人,他也很擅长打仗。”“我完全没有听出来。”亨利面色一变,他以为黎牙实已经讲的很露骨、很直接了,没想到话里还藏着话,大明这含蓄的功夫,这黎牙实是真的学到位了。
黎牙实不知道的是,亨利和叙利公爵的关系极其特殊,亦师亦友,为了捍卫法兰西,回到封地只是一个说辞,叙利公爵就是亨利藏起来的一张牌,一旦黎牙实名不副实,一旦黎牙实有不臣之心,叙利公爵的立场就十分重要了。
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会鸡飞蛋打。
不是谁都跟安东尼奥那样,安东尼奥根本不适合做个国王,他对黎牙实压根就没有一点的防备,他一辈子都在赌,年轻时候在赌剑圣马尔库斯的友谊,赌黎牙实是一个好人。
好运的安东尼奥总是能赌赢,这大约也是人人羡慕他的原因之一。
叙利公爵叹了口气说道:“他发行了金债券,聚敛了那么多的财富,但他没有用于个人的享乐,也没有用于创建自己的优势地位,而是用于建设法兰西,他是什么圣人吗?他所追求的是要到达彼岸。”“或许死的那天,我们可以叫他圣黎牙实。”
“我不如他,其差距大约是从巴黎到北京那么远的距离,我去过大明,我见到过大明皇帝,黎牙实在大明也是才华极高的人,连大明皇帝都肯容忍他。”
“我明天就回封地了,你需要什么支持,就来封信就好了,他不是费利佩派来的奸细,而是一个坚定的战士,为了自己的道义坚持的战士,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“老师不留在巴黎吗?”亨利有些急切地问道。
“我老了。”叙利公爵摇头说道:“而且黎牙实大概已经知道我还在巴黎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车队离开的时候,他亲眼见证的。”亨利眉头一皱。
叙利公爵笑了笑没说话,这都是老狐狸之间的默契,亨利不能理解也正常。
黎牙实是不是真的知道?他当然知道,他可是在大明那种复杂政治中,以一个蛮夷身份活了足足二十年,就泰西这些虫豸,到大明活不过三天就得被阴死了。
但他不在乎亨利对他的防备,他也不是泥捏的,大光明教的广泛传播,就是他的底气,他既然敢闯这个龙潭虎穴,绝非没有任何倚仗,只有空洞的理念,那是送死,不是散播光明。
“这个莱昂,就是因为王后的一个命令,就对他的君主动手了?还有这个新教的大主教,他们是有病吧!”黎牙实和施亮碰了个头,对了一下情报,施亮的身份是泰西了山,就是负责泰西情报集成的那个人。根据施亮的调查,亨利骗了黎牙实,但就是在叙利公爵的事上有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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