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朕也是反贼?  朕真的不务正业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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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业大,但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儿,他们这一支已经家道中落了,他的父亲给山阴县王家主家做佃户,他的母亲在王家主家做丫鬟,他的母亲作为本家丫鬟,换来了王家屏入家学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陛下!臣不敢说和元辅先生那般忠君体国,为大明计奋不顾身,可他们…他们…”王家屏就看了一页,就怒不可遏了。

    他读书的机会,是母亲给主家当牛做马,为奴为婢换来的,一直到他中举,才有了翻天复地的改变,现在这帮反贼,如此羞辱他的母亲,他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什么越老函养功夫越好,心境越高,越不会动怒,那是没碰到那个最脆弱的位置罢了。

    “莫气,莫气,王次辅,朕给你做主,把他们全杀了,莫气,坐下说,消消火。”朱翊钧劝着王家屏,李佑恭见缝插针把那些文书全都拿走了,后面骂的更脏。

    王家屏可是大明次辅,掌刑名司狱,真正的天老爷之一,得罪申时行,申时行还没有太好的直接手段收拾势豪,可大司寇有的是办法。

    天老爷说你有罪,你没罪也有的是大罪,况且这些势豪本身也不是那么干净。

    有人要倒大霉。

    沉鲤对王家屏有点同情,沉鲤是高门大户的大宗出身,他读书没受过委屈,当官还遇到了陛下这样的明君,挨骂也多是说他和万士和一样谄臣,就是没能纠正陛下的暴行,曲意逢迎,是个棉花尚书、泥塑的阁臣。

    这点谩骂,根本破不了沉鲤的防。

    沉鲤对此表示:他不是曲意奉上,是真心实意的拍皇帝陛下的马屁,就和他顶撞皇帝一样,真心实意,好的夸,坏的骂,为骨鲠。

    “臣的呢?”陆光祖弱弱的问道,王家屏上了红榜,他陆光祖没有,陛下好象把他给忘了。朱翊钧摇头说道:“没有陆阁老的。”

    “臣不在红榜,难不成在黑榜?”陆光祖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朱翊钧想了想说道:“额,也没有在黑榜,没有提到过陆阁老,不是什么大事。这不是也没有朕,没有先生、戚帅吗?都不必致仕,一律不准。”

    陆光祖有些沉默,没有陛下、张居正、戚继光,是反贼不敢,而没有他这个阁老,是他把阁老干成了透明人。

    “陆阁老,能把位置占住了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朱翊钧看陆光祖意兴阑姗,有点心不在焉,笑着说道:“陆阁老久在朝廷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
    侯于赵喜欢立场为先,只要陆光祖还坐在反腐这个位置上,他就是站在了皇帝的立场上,陆光祖代表了官场百官支持皇帝反腐的立场,无论百官愿不愿意被代表,陆光祖都代表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功劳,无过便是天功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谬赞。”陆光祖再拜,这也是事实,若是要不占着这位置,反贼坐到这儿,不知道要让陛下多膈应了。

    “开会开会,今天第一个议题,老挝设府。”朱翊钧说起了今日的第一个议题。

    沉鲤疑惑地问道:“朝廷不问,刀揽胜还入宫来问?他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为了太平日子,云南和老挝一墙之隔,人间和地狱。”朱翊钧有些感慨,刀揽胜放弃了自己在老挝为所欲为的权力,换取老挝太平日子,不受安南、缅甸、暹罗随意攻伐、践踏的屈辱。

    “他没意见,那就设府吧。”沉鲤这才点头说道,朝廷不设府,是给刀揽胜父子主动内附的一种恩赏,既然主动放弃,那就继续推行王化。

    实质上还是土司,只不过受朝廷更多的约束和管辖,对大明而言,就是再精算的腐儒,也要承认,老挝的精绝盐,对大明真的很重要,种地一直是大明的头等大事,从未变过。

    对于统一税制的问题,朝廷意见分歧很大,比如侯于赵就表示,这些税赋,番邦小国损失的这些税赋,他们会通过索贿、引水费等等名目,收回来,反而加重了大明海商的负担。

    没有了明面上的规矩,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“还是要水师巡游,首里侯擅长此道。”梁梦龙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,大明水师每年巡游一圈,还敢放肆吗?

    梁梦龙继续说道:“三十六斤的火炮,顶在这些蛮夷的脑门上,他们就能听懂人话了,也知书达礼了,这是和蛮夷沟通最有效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不把火炮顶在脑门上,有没有明面上的规矩,他们都要索贿、索贿不成就明抢。”

    “大司马所言有理啊!”侯于赵不住地点头说道:“确实是个解决的办法,臣没有什么疑惑了。”用武力去保证贸易足够自由,这就是当下大航海的主旋律,仗剑行商。

    除了侯于赵担心改善营商环境的政令变成破坏营商环境之外,就是大明对财税的一些分歧,以及大明对这些朝贡国应该履行的义务,这里面的分歧很大。

    “大明没有责任和义务。”朱翊钧表达了自己的观点,他才不准备履行什么责任和义务,给神佛上香许愿是上贡,神佛有什么责任和义务吗?

    朝贡的贡,就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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