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控制住表情,提醒陛下立裕棉坊民改官的案例非常成功。
陛下实在是太谦虚了!还担心阻力过大,工坊主们不肯。
以前大明朝廷抄家,都是抄了之后,就地变卖,而后押解银子入京,生产资料其实还在势豪之间兜兜转转,没有流失,等于白抄,而且很多时候扑买变现,价格都非常的低。
现在陛下抄家,那都是奔着把人祖坟挖了去的,生产资料被彻底剥夺,才是最可怕的抄家方式。不答应?在大明地界,申时行想不出谁敢不答应。
“朕怎么感觉申首辅在骂朕呢?”朱翊钧立刻就听出了申时行的潜台词,不就是说他这个皇帝聚敛兴利朱扒皮吗??
申时行赶忙说道:“臣不敢。”
“就照你这个规划来,办成了自然要一体恩赏,办不成,就查漏补缺,再试。”朱翊钧做出了决策,至于申时行到底是否在腹诽皇帝,他不在意,他干都干了,还不让人说了?
他就是这样的人,聚敛兴利的朱扒皮。
“臣领旨。”申时行再拜,陛下从不缺乏果决,哪怕他是太子这一派的人,有的时候他也觉得,在果决这件事上,四皇子更象陛下,太子就略微有些过于慎重,只能说是性格使然了。
“你倒是端水,想着为朝臣好,为朝臣们遮风挡雨,可你看看他们,一口一个申贼,朕还不能把这个词禁了,否则他们背地里只会骂的更凶。”朱翊钧说起了之前御史弹劾申时行的奏疏。
“陛下赐了只躬夔,科道言官们,就是嫉妒!”申时行找了个理由,岔开了这个话题,被骂,他还是要护着点,让朝官直面皇帝的暴戾,朝官们根本就顶不住。
“你考虑清楚就行,夹板气不好受,辛苦首辅了。”朱翊钧也没有多说,这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一次两次,申时行扛得住,次数多了,他自己也就懒得再护了。
“食君俸,忠君事耳,不辛苦。”申时行不怕朝臣谩骂,自古以来被骂的大臣多了去了,他怕失去皇帝的信任,他的抱负就无法展布了,皇帝信他,他才能端水,皇帝不信,他连水都端不了。
申时行领了圣命,欢天喜地的去干活了,至于御史言官弹劾,他也没有打击报复,把薪裁所弄好了,才是正事。
十月十七日,施亮带着黎牙实的骨灰抵达了密州市舶司,三天后,他乘坐火车抵达了大明京师,二十一日,休沐了一天的施亮,带着黎牙实来到了通和宫御书房,陛下很快就宣见了他们一行人。缇帅陈末昨天就找到了施亮的人,进行了询问,黎牙实被刺身亡的过程,大明已经完全了解。“臣保护不力,请陛下降罪。”施亮带着十名缇骑,来到了御书房请罪,他没护住保护目标,就是失职。
“众将士远渡重洋,异国他乡,何罪之有?免礼免礼。”朱翊钧看向了桌上那个亚麻布裹着的盒子,这是大光明教的礼法,只有重要的人,为光明献身的人,才能用亚麻布来包裹。
朱翊钧见施亮等人,仍未平身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这是黎牙实的命,怪不得旁人,你们就十一个人,西班牙、教廷,铁了心的要杀他,也拦不住的。”
海防巡检当然厉害,但海防巡检也是人,脱离了大明的支持,他们能做的有限,能把黎牙实的骨灰带回大明,已经是大功一件了。
之前能挡得住,是费利佩不舍得真的杀了黎牙实,费利佩临死前还心心念念,请黎牙实回去做托孤大臣“臣等叩谢陛下隆恩。”施亮这才带头谢恩,站了起来。
“黎牙实有没有绝笔信,或者未了的心愿?”朱翊钧问起了黎牙实的遗言,不要为他报仇,是他给亨利的遗言,不是给大明皇帝的遗言。
“有。”施亮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薄薄的书信和札记,递给了李佑恭。
“还是不要给他报仇。”朱翊钧打开了遗书,遗书显然是早就写好的,而遗书的第一句话,黎牙实就引用了《孙子兵法》: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愠而致战;合于利而动,不合于利而止。远渡重洋攻伐西班牙、教廷,代价太大了,一场远洋战争就有可能打断万历维新的进程,这就是不合于利而止。
“再也没有人敢给朕编谣谶了。”朱翊钧看完了遗书,有些怅然若失,遗书很长,可在遗书里,他没有写皇帝的谣谶。
朱翊钧放下了书信,把大明要支持法兰西,打一场代理人的战争的规划,告诉了施亮,询问施亮的意见。
给黎牙实报仇是皇帝的私情,让泰西陷入动乱,加速西班牙的日落,让大明更好的接收遗产,是战略目的。
亨利是否值得投资?他那些胜利,是编出来的传奇故事,还是确有其事?大明对其支持多大力度,会给西班牙造成巨大的麻烦?亨利是否能够促成新教联盟的成立?新教和天主教的矛盾,是否已经到了不可调和只能兵戎相见的地步?
施亮久在法兰西,其意见非常的重要,他面对皇帝的询问,他照实回答。
西班牙的大方阵确实横行整个泰西,几近于无敌,亨利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