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野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：“我数过，降霜族一开始只有十五个学员入学，现在有三十二个，多了十七人，而鹈鹕和我提过，提前招生时，降霜族只有十五个名额，多了俩，我怀疑他们有办法走特殊渠道进学校，书绡就是我怀疑的对象。”

    裴禾宁听到这话，才意识到降霜族确实多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“降霜族有十五个名额？”

    赫连野严肃点头：“是的，我特意问过鹈鹕。”

    楚玄戈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想找到特殊渠道塞人族学员进学校？”

    赫连野双手一摊，笑道：“没有，只是好奇，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贸然行动，是蠢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我们也没证实到这个所谓的特殊渠道真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楚玄戈拉着她沿着路边走，悄无声息的往她兜里塞了一张取暖卡：“回公路？”

    赫连野点点头，嗯了一声：“对，这个鬼天气真搞人心态，冻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裴禾宁瞧着他的穿着，对比她和楚玄戈的厚羽绒服，裹得严严实实的‘企鹅’套装，道：“可是阿野，你看起来不冷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就不懂了吧，我兜里一直放着取暖卡。”

    赫连野从兜里拿出取暖卡给他俩瞅了瞅：“认真吃饭、认真睡觉，天冷添衣，身体棒棒才有个好未来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冒出了一句很中二的话：“我可以死在归途路上，也可以死在争夺席位中，但不能死在这条破公路上。”

    赫连野真就不是贪生怕死的人，他只担心他死的不值。

    在上一轮时间线里，楚玄戈自杀时，赫连野已经踏上了那条困难重重的归乡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