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昨辰让女人上了不远处的车，车内人将她押至巡捕房。

    江好率先进去，好奇摇了摇铃铛，就道：“刚才听到的铃铛声不是这个！”

    江昨辰也摇了一下，仔细听着，说：“确实不是。”看向秦沧人，秦沧人对着铃铛晃，摆摆手。

    人影一闪而过，江昨辰疑惑看去，长头发，蓝色衣服看不清。

    “是个女人？”江昨辰道。

    “是男人。”秦沧人耳力好，一言道破。

    江好瞪大双眼，道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江昨辰觉得不可思议，道：“男人？长头发？清朝都灭了，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秦沧人指着自己道：“你不信我？一探究竟好了！”随后指着门外，喊道：“别跑！”

    不久前就听到那人声音，秦沧人很笃定，而且刚才还听到他发出细微的笑。

    江昨辰感觉他炸炸呼呼，实属精神病。这笑声自是没听见。

    江昨辰环视一圈，看见有一处地做了红色标记，画了阵。

    江好食指点着红土，揉了揉，说：“哥，那五名没人找的女学生应该是孤儿吧？不然死了怎么没人管，随便埋在这，也只是被人传传谣言。”

    放眼望去，阵法很大，血红绳子铺满了这整个宅子，想输要涂上颜色。江昨辰心中杂乱，还是说：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的是，谁埋的，那些巡捕房当年为什么没管。”

    江好随意扫视一圈，便说：“名气不大，无名小卒不值得他们管，没有利益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恍惚一瞬，道：“若是有家人的话呢？”

    江好道：“那就可以闹一闹，压力大了就会管，可那几个失踪那么久没有踪影，找又找不到，才拖到现在。而这几个，就算当街杀了，又有几个人会管，都是妓女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蹲下来，摸了摸地上红砂，湿的。他道：“日记你都看完了？”

    江好如实答道：“看完了，重要的你们都看了，不重要的没管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拿起带来的铁锹开始铲土，他说：“李冷月李冷香留一个都是祸害，如果不早点找到，也是咂舌。”

    “的确，一个比一个疯，还会吃人肉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日记上说的，哥，你瞧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看了眼，“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！……我，还活着吗？我是不是在吃自己的肉？！”

    江昨辰闭上眼撇过头去，顿了一会，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惊奇的事了，也经历了，可这会还是要失措一下，不觉间，一片落叶就在肩头睡了觉。

    “她吃的是人肉？”

    江好点头：“虽然不知道那天的是谁，不过她确实在那地上吃碎肉，我看过了，是人肉，人的手上肉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沉了沉，不太希望江好介入这种事情，介入多了，难免会有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，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这样，可是我觉得很好啊！可以帮到哥哥，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挖了许久，才出来。

    衣不蔽体的五具女尸，赫然摆放在眼前，恶臭味在所难免。江昨辰道：“好好离远点，臭！”

    江好道：“没事，我可以来。”

    江昨辰婉拒了，秦沧人也在这时候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穿着裙子，做这种事不好。免得把衣服弄脏了。”

    秦沧人没抓到人，骂骂咧咧，就带回一个中年男人来，看起来鬼鬼祟祟，神情不自然。

    是刚才的男人，男人被抓上，手里绑着带子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点如实交代？等着我上刑是吗！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少帅，少帅我说！”男人急忙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秦沧人连忙避开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就看到几天前，几月前有个像李冷香的背着她们来埋了，但那个时候没人，就我看到了，我就跑了。后面……”神情摇摆不定，眼珠子一直在提溜着转，仿佛有恶鬼索命，“后面就没人来这了，因为那个女人经常来，后面不来了，我就来看看了，这是我家祖宅。”

    秦沧人提着他的衣领，那件衣服还是女人的，骂道：“可以啊，带回巡捕房，正好！”

    “少帅，少帅刚才不还……”

    “调侃你的而已，还真当自己谁谁谁了？！”秦沧人说。

    江昨辰冷静分析：“应该不是李冷香，是李冷月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男人吓得大叫：“李冷月死了，怎么可能！是鬼啊，一定是鬼！”

    江昨辰道：“李冷香不可能埋了李冷月的学生，而李冷月还写下这日记。李冷月没死，她的尸体没人找到。”

    江好也这么认为，可男人又说：“李冷月死了，但她妹妹活着，那就是她妹妹！”

    江好瞟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怎么这么笃定，莫非你干的？”

    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