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我的童养媳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啊，那要不给你们两个定亲好了，哈哈！书茴肯定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呜哇呜哇，呜哇呜哇！哇哇哇哇！”小孩伸手，表示赞同，守一以为他要摸自己的脸，低下头去，小孩就亲了亲他的嘴角，笑嘻嘻地看他，又亲了亲他的嘴，然后咿呀咿呀地说：“师——叔！好看，师叔好看，喜欢喜欢！”这还是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守一抱着小孩，刚想笑，却吐出一口血来，“咳咳咳咳！”大概是又要来了，复发了，浑身都开始冰凉起来，慢慢的寒冷，他立即放下小孩，免得小孩沾染到血污，不干净。

    小孩似是预感到，哇哇大哭起来，任会胺扶住守一，带着去往别处。换上老者来照看江昨辰了。

    “师叔！”江昨辰坐起身，发现自己坐在回山的到舍内，旁边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，吐着血，身边没有一个人照看，江昨辰走过去，抬起小孩的脸，稚嫩无比，随意一瞥，才发现小臂上的长疤，还被揭开了。

    地上是那疤条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小男孩嗫嚅道，“小阿孪……我要……救他。”再看时，才看到一边的药炉子，还有血红的药水。

    “救我？”江昨辰抱住倒下的小男孩，小小一个，抱着没什么分量，但是特别安心。

    他跪坐在小男孩面前，将小男孩圈入怀里，轻轻拍打他的背，说：“你是……阿陵？”

    “小阿孪……”小男孩还在嘟囔着，在江昨辰怀里蹭来蹭去，“大哥哥，帮帮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小阿孪是师姐的孩子，也是我最重要的小师侄……”

    越来越凉，脸色也越来越苍白，眼皮也支撑不住，慢慢往下掉，如同一滴水慢慢汇聚而成，重重砸落下去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阿，孪。”

    “秦沧人！”江昨辰睁开眼，才发觉自己抱着人，而那人也抱着自己，

    那人没闭眼，就一直看着自己，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师……叔？”江昨辰试探性道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，头也探得更近了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秦沧人抽回手，江昨辰却更近了，抱得也更紧了，“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环视一圈，发现这里不是他家，鼻尖有浓郁的郁金香味，他眨了眨眼，说：“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贴近他的胸膛，江昨辰能明显感受到心跳如乱麻，而自己的脸也红透了大半，他抿紧唇，不让自己开口，然后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想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江昨辰停下动作，拉着他的手搭在身上，很奇怪的感觉，很想要占有拥有的感觉，很想让秦沧人抱着自己，一起睡觉永远在一起的感觉，就像那句“生同衾，死同穴。”他要这样，他喜欢这样，他想这样，他只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想起来了，虽然以前的事没全部想起来，但是……你救我的那件事，我想起来了，从前不知道有没有记着，但是现在，会记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怕我不喜欢你了，所以才疏远我，可是你知道吗？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，虽然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，但是已经对你有了好感啊。”

    秦沧人吐出信子，缓缓划过嘴唇，眼神迷离冷漠，微抬起下巴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看。

    他坐起身，江昨辰松开了一会，随后也直起身，两腿跨在秦沧人之间。如同初学者探索，跪坐在秦沧人腿间时，秦沧人扶住腰肢，等着江昨辰慢慢靠近，什么都不动。

    就这样看着他，如同审视一般。

    江昨辰靠近到几公分距离，他蜻蜓点水地亲吻一下，随后泛起潮韵。

    秦沧人远离了几公分，靠在墙上，在江昨辰主动亲过来，要亲到时，手伸向后颈，紧紧捏住，将送过来，牙齿相碰撞。

    嘴都是痛得麻麻的，还死命按住。

    腰肢扭动，信子在腔内翻搅按压，划过每一处，又恰到好处的停留退场，不给一点留恋机会，只让人轻爽一下。

    分开之时，秦沧人拨弄着耳垂，已经滚烫的像烧红的铁器，江昨辰两腿一软，瘫倒在那儿，秦沧人轻轻挠了挠他的脖颈，说：“我都知道，但是——你好玩啊。”

    “小阿孪。”

    “记忆可以日后恢复，但我的阿孪仅此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忘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那些汤药有问题啊。”

    秦沧人拍了拍江昨辰的大腿，说：“先起来，要有人来找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“阿陵！”秦卫豫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江昨辰往周围看了看，可以确定下来，这是秦沧人自己住的家。

    “妈，”回头一看，就看到任会胺也在那旁边坐着江桑榆。

    “哥——”手往下一摆，正巧摸到一颗头，江好抬起头，说：“哥，老登来了！”

    江昨辰笑笑，“他们会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会胺，为什么还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