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着金黄酒液的香槟，顺一顺刚才吃下去的那土豆泥，

    可闻言，祂的脸颊立刻鼓了起来，竟是差点把口中的酒液都喷出来。

    只见祂强行忍住，努力一咽，来不及喘气就道：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概念的？”

    这下换成夏法神秘的笑了笑：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，身为白银御座的签订者，我总能接触到一些形形色色的神秘人物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这句话，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这话，好像在什么地方说过……

    狄克推多却叹了口气：

    “很抱歉，这件事，不是我不想告诉你，而是……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夏法好奇道：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狄克推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：

    “永恒的凭证，它可以是一只钢笔，一张纸，一栋房屋，一碗水，一杯酒，甚至可以是一座海岛，一团空气，乃至是一句话，或者一段传闻……总而言之，它可以是世间的万事万物，也可以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夏法闻言更加好奇了：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有人说，两张霸主级密契加一种永恒的凭证，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条件，就能让主宰超脱，成为从神？”

    狄克推多这下是真的惊到了，瞳孔猛然一缩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事。

    这位无比强大的超凡君主，从未有流露过如此失态的神色，上次这样失态，还是在听说夏法能签订第二张霸主级密契的时候：

    “你连这个都知道了？你……你到底接触了谁？”

    不等夏法回答，祂却轻叹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这句话的确是对的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如果能给这世间的禁忌知识分个档的话，这个知识，算是第二档那种——不要觉得低了，第一档全是涉及九大正神和被祂们消灭的旧日支配者们的禁忌知识。”

    只见狄克推多放下了刀叉，似乎因为夏法的这个问题，祂变得心事重重起来，拿起手边的香槟酒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，抹了把嘴巴，这才道：

    “到底什么是永恒的凭证，对于不同的人来说，有不同的感受，非要说的话，只有一句话——当你接触到它的时候，你就能理解它。”

    当你接触到它的时候，你就能理解它……

    夏法在心中喃喃着，重复了一下这句话，暗暗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说，这次他还是从狄克推多这儿，得到了至关重要的情报。

    首先，就是“永恒的凭证”并不只是某件物品，而是可能以任何形式存在。

    实话说，本来听到永恒的凭证可能是一团空气的时候，夏法都觉得有点抽象了，

    再听到永恒的凭证有可能是一片风景，甚至只是一句话或一段传闻，他算是更进一步理解了，永恒的凭证到底有多么神异。

    其次，当然就是狄克推多刚才那句话了。

    当你接触到它的时候，你就能理解它。

    这句话的含义，只怕非常深，

    按照狄克推多所说，只有当自己真正接触到永恒的凭证的时候，只怕才能真正理解到，为什么它加上两张霸主级密契，就能让主宰超脱成为从神……

    “哦，对了，非要说的话，还有一个相关的禁忌知识。”

    狄克推多像是忽然想到什么，补充道：

    “这还是我在【第一历史】这位正神的日记上看到过的，至于我怎么得到的祂的日记，这个一会儿正好跟你说说——”

    “总而言之，对于不同的存在来说，无论是人，亚人，还是诡异，实体，乃至星灵界中的灵，”

    “任何存在，所签订的霸主级密契，如果能够签订的话——再加上他们自身的某些特质，就决定了他们能融合什么样的永恒的凭证。”

    夏法却是微微一愣：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诡异和灵都能签订密契的，还能签订霸主级密契？”

    他之前猜测过，实体应该也能签订密契，否则那没有五官的年轻矿工，不会让他去找“故事问答者”这位实体，还说故事问答者也签订了白银御座这张霸主级密契。

    至于诡异能不能签订密契，夏法也有过推测，但衷心希望最好不能。

    可他却万万没想到，非但诡异能签订，甚至连星灵界中的灵都能签订？

    要是那庞大如星球，位格极高的星灵，也签订一张霸主级密契的话……

    夏法突然意识到，十大霸主级密契中，“星灵法主”这张能让超凡者捕捉星灵的霸主级密契，只怕也具有不容忽略的强大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这密契还真不愧来自宇宙本源，只要是宇宙中的生灵，估计除了人型超自然生物，只怕都能签订吧？

    这么一想，霸主级密契的含金量……好像更高了。

    狄克推多反倒有些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