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！快向华北方面军发电报！”牛岛实常抓住通讯兵的衣领，“告诉杉山元司令官，第20师团遭到支那空军大规模轰炸，支那军使用了五百公斤级航弹！帝国修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和永备工事大都被摧毁！请求战术指导！请求战术指导！”

    通讯兵颤抖着手指按下发报键。电波飞向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所在地北平。

    天空中，宋明远驾驶着轰炸机在日军防线上空来回飞行。他根本不在意投弹命中率，只是用意念控制航弹一枚接一枚地投下。五百公斤级航弹的爆炸威力巨大，每一枚都能炸出一个直径三十米、深十米的大坑。日军精心修筑的碉堡、战壕、地下工事在航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
    商丘航空队的其他轰炸机也在投弹。B-17B轰炸机的弹舱可以携带四吨航弹，二十架轰炸机一次就能投下八十吨航弹。战斗机投完了炸弹，又用机枪和机关炮扫射地面目标。

    日军第20师团的防线变成了一片火海。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横扫一切，地面上到处都是日军士兵的尸体和残肢。地下工事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冲击波沿着地道和通风口传播，许多人被活活震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