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一章:陆寻昏迷,柳清霜彻底怒了  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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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拦住他,他就不会出城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强行把他绑起来,他就不会受伤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苏云卿轻轻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拦不住他的。”

    青竹抬头。

    苏云卿道:

    “陆公子决定要做的事,很少有人拦得住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不知道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他只是觉得,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青竹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他去?”

    “他明明不会武功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那么怕疼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连药都怕苦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每次最危险的时候,他都要往前冲?”

    苏云卿沉默了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她轻声道:

    “也许正因为他怕疼、怕死、怕苦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才更知道,不能让别人替他疼、替他死、替他苦。”

    青竹怔住。

    苏云卿看向药炉,眼神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见过很多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会说很多漂亮话。”

    “说愿意为姑娘死。”

    “说愿意护人一生。”

    “可真正出事时,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
    “陆公子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他嘴上最不正经。”

    “可真到了该挡的时候,他从来没退。”

    青竹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所以他才讨厌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让人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又让人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里,声音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苏云卿轻轻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又让人心疼,是吗?”

    青竹脸一红,却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药炉里的药味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苦得让人皱眉。

    青竹擦干眼泪,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要把药熬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么怕苦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醒来知道药没熬好,肯定又要找借口不喝。”

    苏云卿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把蜜饯也备好。”

    青竹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“备两颗。”

    想了想,她又小声补充:

    “三颗也行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房间里。

    柳清霜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铜盆里的水已经换了三次。

    她拧干帕子,轻轻擦过陆寻的额头和脖颈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越来越烫。

    眉头一直皱着。

    像是陷在什么痛苦的梦里。

    柳清霜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陆寻。”

    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很能说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不说了?”

    依旧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柳清霜把帕子重新浸进冷水里,声音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自己命硬吗?”

    “开局死囚都没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现在躺着不动?”

    她握住陆寻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烫。

    掌心还有之前抓竹竿、握短匕时磨出的伤痕。

    一个读书人的手,本不该有这么多伤。

    可陆寻偏偏有。

    从青山县大牢开始。

    到陈府。

    到粮仓。

    到明月舫。

    到文庙。

    再到旧盐仓。

    他明明不会武功。

    却一次次被推到最危险的地方。

    有时候是局势逼他。

    有时候是他自己走过去。

    柳清霜忽然想起,第一次在牢里见到陆寻时。

    那人满嘴胡话,还问她是不是会劫狱。

    那时她只觉得这书生油滑、胆大、不正经。

    后来,她发现他聪明。

    再后来,她发现他不是坏人。

    再后来……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。

    这个人若皱一下眉,她会注意。

    他若受一点伤,她会生气。

    他若昏迷不醒,她竟会害怕。

    柳清霜从未怕过什么。

    至少她一直这样以为。

    可此刻,她看着陆寻苍白的脸,才发现自己不是不怕。

    只是以前没有遇到会让她怕失去的人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。

    青竹端着药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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