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五十九章:顾延章的“不知情”碎了  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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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就该死?”

    许崇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堂内死寂。

    这一句,不是官话。

    也不是推理。

    却比任何质问都重。

    陆寻坐在椅上,轻轻垂下眼。

    他没有插话。

    因为这一刻,不需要他。

    这是苏云卿该问的。

    也是苏承业该等到的。

    许崇趴在地上,许久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最后,他哑声道:

    “我有罪。”

    苏云卿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,她没有再看他。

    她退回旁听处。

    青竹眼睛红红的,悄悄扶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苏云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
    堂上,**清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记下。”

    书吏笔走如飞。

    许崇供认。

    顾府前院仆役三次送信。

    有腰牌。

    有口信。

    江州回文入档。

    苏承业被按诬告处置。

    这一条链,终于连上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外面一名校尉快步进来。

    “岳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许府旧档找到江州府回文。”

    “另有一份夹在回文里的小札。”

    岳沉舟眼神一厉。

    “呈上来。”

    小札被送上。

    **清打开,只看一眼,脸色便变了。

    他缓缓念出:

    苏承业若不止,江州不可安。

    下面没有署名。

    但纸角,有一枚很淡的压痕。

    顾府前院腰牌印。

    不是印章。

    是腰牌长期压在纸上留下的痕。

    陆寻看着那枚压痕,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青竹小声问: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陆寻道:

    “这是顾延章少的第二条椅子腿。”

    青竹一愣。

    随即明白了。

    顾府前院。

    许崇供词。

    旧信。

    回文。

    腰牌压痕。

    顾延章的不知情,又碎了一层。

    **清沉声道:

    “今日供词、旧信、回文、小札,一并入卷。”

    “许崇暂押。”

    “即刻传顾府前院管事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再审。”

    惊堂木落。

    三司堂外,消息已经飞一样传出去。

    今日不是陆寻把许崇问跪。

    是苏云卿亲自问出了那一句:

    所以你不敢,我父亲就该死?

    这句话,比昨日所有证据都更快传遍京城。

    茶楼里,有人听完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国子监外,也有士子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因为这一次,没人能笑。

    也没人能再说苏云卿出身如何。

    她站在三司堂上,替死去的父亲问了朝廷命官一句话。

    这一句,问得满京城都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顾府。

    顾延章听完回报时,手中的茶盏终于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许崇供了。

    顾府前院腰牌也被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连那张小札上的压痕,都被翻了出来。

    幕僚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老爷,明日三司要传前院管事。”

    顾延章慢慢放下茶盏。

    前院管事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不能再像沈兰一样切得干净。

    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顾延章忽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陆寻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幕僚头更低。

    顾延章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“备车。”

    幕僚一怔。

    “老爷要去哪?”

    顾延章淡淡道:

    “三司。”

    幕僚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现在?”

    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顾延章看向刑部方向。

    “他既然想让我上堂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便去。”

    “躲到这里,也该够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监察司总衙。

    陆寻回来后,已经明显累了。

    赵大夫把完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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