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十一章:陆寻没来,顾府照样被问住了  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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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干净。

    他再也跪不稳,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**清猛地一拍案。

    “顾忠!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景和十一年腰牌遗失。”

    “可牌册上景和十二年、十三年仍有丁七号更换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何解释!”

    顾忠嘴唇动了半天。

    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堂内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
    老爷给他的路,被陆寻提前堵死了。

    还是当着三司的面堵死的。

    陆寻甚至人都没来。

    顾忠忽然觉得背脊发寒。

    那病书生到底是怎么猜到的?

    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说腰牌遗失?

    又怎么知道顾府腰牌每年换牌绳火漆?

    其实陆寻不知道细节。

    但陆寻知道规矩。

    越是大府,越讲牌号。

    越是前院,越怕冒名。

    一枚腰牌若真遗失,不可能几年不注销。

    而顾延章昨夜亲手写下“前院腰牌由管事领发”,就等于承认顾府有严格牌册。

    严格牌册与“遗失不报”天然冲突。

    顾忠这条路,从一开始就走不通。

    **清声音冷厉:

    “说!”

    顾忠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“奴才……奴才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裴玄冷笑。

    “刚才还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“景和十一年,暴雨夜,库房进水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又记错了?”

    顾忠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裴玄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顾忠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你记错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有人教你这么说?”

    顾忠整个人一颤。

    他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因为他一抬头,就会想起昨夜顾延章站在廊下那句话。

    顾府若倒,你一家老小也活不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他若不说,他自己就要先死在案上。

    **清再次拍案。

    “顾忠!”

    顾忠猛地伏地。

    “奴才有罪。”

    “丁七号腰牌,没有遗失。”

    堂内所有人神色一震。

    青竹心跳快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知道。

    这一刀递中了。

    **清沉声问:

    “那为何说遗失?”

    顾忠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奴才怕担责。”

    裴玄冷笑:

    “还想扛?”

    顾忠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裴玄道:

    “三封信,三次送许府。”

    “丁七号腰牌,三年都有更换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若只是你怕担责,那送信之人是谁?”

    顾忠咬牙。

    “是前院小厮顾安。”

    “顾安何在?”

    “死……死了。”

    堂内气氛一冷。

    **清问:

    “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顾忠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三年前,病死。”

    裴玄几乎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又病死?”

    这些案子里,最常见的就是“病死”“失踪”“告老”“回乡”。

    只要一问到关键人,人就不在了。

    岳沉舟这时开口。

    “顾安没死。”

    顾忠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岳沉舟淡淡道:

    “昨夜顾府交牌册后,监察司查了前院旧人。”

    “顾安三年前不是病死。”

    “是被发卖出京。”

    “半年前,宋家商队在河间府见过此人。”

    宋砚辞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宋家河间分号有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如今改名安平,在河间码头做搬工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派人去接。”

    顾忠浑身一软。

    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
    堂内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青竹看向宋砚辞。

    这件事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原来不只是陆寻那张纸。

    宋家也在查人。

    岳沉舟也在查牌册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补刀。

    陆寻不在。

    可局还在转。

    **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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