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九十二章:不是会跑,就叫战马  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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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。

    “战马冲阵,蹄裂则废。”

    “短行可用。”

    “急奔不可。”

    青竹立刻写下:

    一号马,七岁,右前蹄旧裂,可骑,不可战。

    阿勒真看见那行字,眉头一跳。

    “不可战”三个字,太刺眼了。

    他冷声道:

    “你们大雍验马,未免太苛。”

    卢马官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马不会因我苛便裂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兵部几名官员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秦峥今日没亲自来,但兵部派来的郎中姓何,名何慎。

    他站在旁边,眼神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卢老头,平日里在太仆寺不显山不露水。

    没想到怼起乌桓人来,也有点味道。

    青竹也差点笑。

    但她忍住了。

    低头又写:

    卢马官称,马不会因我苛便裂。

    阿勒真脸色更不好了。

    他发现,这姑娘不止记他的难堪。

    连大雍人的话也记。

    这就更麻烦。

    因为这本册子若送到皇帝面前,谁占理,谁没理,一看便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匹马被牵进棚。

    这匹马毛色乌黑,精神很好。

    乌桓骑士牵它时,它还打了个响鼻,差点撞到旁边木柱。

    阿勒真神色稍缓。

    “这匹,总不会说不可战吧?”

    卢马官看了一圈,又让人牵着小跑几步。

    马步稳。

    腿也干净。

    牙口五岁。

    卢马官点头。

    “五岁。”

    “可骑。”

    “可战。”

    乌桓骑士立刻露出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阿勒真也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们乌桓良马,自然不是你们京中驮马可比。”

    青竹低头写:

    二号马,五岁,步稳,可骑,可战。

    她写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没有因为对方刚才轻慢,就故意写坏。

    阿勒真看见了,神色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忽然发现,这姑娘确实只记。

    好就是好。

    坏就是坏。

    这反而更难缠。

    若她偏袒,乌桓还能借机发作。

    可她不偏。

    她只把事实写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这就让人没处下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验到第十匹时,问题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匹枣红马被牵进棚。

    马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。

    写着:

    十七。

    卢马官刚要上前,青竹忽然抬头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    裴玄问: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青竹翻开前面一页。

    她指着自己画下的一处小记号。

    “一号马右后腿有白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匹也有。”

    阿勒真脸色一冷。

    “草原马有白点,很奇怪吗?”

    青竹没有争。

    她走近两步,看了一眼马尾。

    又看了一眼马耳后。

    然后低头翻册子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记,一号马左耳后有一道短疤。”

    “这匹也有。”

    卢马官立刻走过去查看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左耳后,一道短短旧疤。

    再看右后腿,白点位置也一样。

    兵部何慎脸色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刚才的一号马?”

    乌桓骑士立刻道:

    “不是!”

    青竹抬头。

    “那这匹牙口应当也是七岁,右前蹄旧裂。”

    卢马官蹲下看蹄。

    片刻后,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右前蹄旧裂。”

    棚内一下安静。

    阿勒真脸色彻底沉了。

    那名乌桓骑士也僵住。

    裴玄眼神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同一匹马,换牌再验?”

    阿勒真立刻道:

    “是下人牵错。”

    青竹低头,写:

    十七号马疑似一号马重验。阿勒真称,下人牵错。

    阿勒真牙关微紧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解释。

    她也写。

   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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