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零五章:敢验乌桓的货,先验自己的  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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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乌桓商人听完,神情也认真了些。

    “乌桓商人也能验?”

    宋砚辞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们带来的秤,也得验。”

    乌桓商人一顿。

    宋砚辞笑道:

    “别急着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尺验两边。”

    “秤也验两边。”

    货棚外又响起笑声。

    这一次,不是嘲笑乌桓。

    也不是嘲笑大雍。

    是大家忽然觉得,这样才像买卖。

    你能验我。

    我也能验你。

    尺一样。

    秤一样。

    牌也一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日货棚没有正式成交太多货。

    但边市第三张明白牌,贴得比前两张更快。

    敢验乌桓的货,也敢验大雍自己的货。

    韩记青绢,牌货相符,可入市。

    锦顺白绢,牌货不符,退回重分,重写货牌后可再验。

    乌桓短绢,认罚退货。

    货差可以降价。

    骗人不得入市。

    边市官秤暂封,三秤复验。

    尺验两边。

    秤验两边。

    这张牌一贴,榆关边市外彻底热闹了。

    有人围着韩记买绢。

    也有人去问锦顺重分后的价格。

    李掌柜一开始还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可他真把剩下绢帛重新拆开。

    上等不敢写了。

    分成中等和次等。

    实际九丈五尺,就写九丈五尺。

    有杂丝,便在牌上写有杂丝。

    价格从十五两降到九两、七两。

    没想到,当日傍晚真卖出两卷。

    买家还是两个草原小商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摸着绢道:

    “有杂丝。”

    “但便宜。”

    李掌柜脸色发烫。

    “牌上写了。”

    草原商人点头。

    “写了,就能买。”

    李掌柜站在货车旁,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做了十几年绢货。

    一直觉得货要往好里说。

    七分说成九分。

    中等说成上等。

    尺短一点,卷紧一点。

    人人都这么做。

    不这么做,就像不会生意。

    可今日他第一次发现。

    把坏处写出来,货不一定卖不掉。

    反而有人愿意按真价买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一眼对牌板。

    自己的货还挂在左边。

    牌货不符。

    很刺眼。

    但旁边又添了一张新牌。

    锦顺重分次等绢。

    来牌:九丈五尺,有杂丝。

    实验证:相符。

    可入市。

    两张牌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张丢脸。

    一张挽回。

    李掌柜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后低声道:

    “这板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不只记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晚,宋砚辞给京城写了第一封正式回报。

    没有写长篇。

    也没有报一堆数字。

    只写了几件现场事。

    假号牌。

    短摊位。

    自挂战马牌。

    短绢。

    错秤。

    最后是三句话。

    对牌板已立。

    牌说什么,货是什么,摆在一处。

    大雍若只验别人,不验自己,五清就站不住。

    信送出前,曹端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“宋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句,也要写?”

    宋砚辞点头。

    “要。”

    曹端苦笑。

    “送到京城,陛下怕是要问责。”

    宋砚辞道:

    “曹大人怕?”

    曹端看着货棚外新挂的三杆准秤。

    又看了看对牌板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

    “但比起边市开了以后再出大事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挨一顿骂,也值。”

    宋砚辞笑了。

    “曹大人这话,可以单独写一句。”

    曹端连忙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不用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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