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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办。”
乌桓商人听完,神情也认真了些。
“乌桓商人也能验?”
宋砚辞看向他。
“你们带来的秤,也得验。”
乌桓商人一顿。
宋砚辞笑道:
“别急着高兴。”
“尺验两边。”
“秤也验两边。”
货棚外又响起笑声。
这一次,不是嘲笑乌桓。
也不是嘲笑大雍。
是大家忽然觉得,这样才像买卖。
你能验我。
我也能验你。
尺一样。
秤一样。
牌也一样。
……
当日货棚没有正式成交太多货。
但边市第三张明白牌,贴得比前两张更快。
敢验乌桓的货,也敢验大雍自己的货。
韩记青绢,牌货相符,可入市。
锦顺白绢,牌货不符,退回重分,重写货牌后可再验。
乌桓短绢,认罚退货。
货差可以降价。
骗人不得入市。
边市官秤暂封,三秤复验。
尺验两边。
秤验两边。
这张牌一贴,榆关边市外彻底热闹了。
有人围着韩记买绢。
也有人去问锦顺重分后的价格。
李掌柜一开始还抬不起头。
可他真把剩下绢帛重新拆开。
上等不敢写了。
分成中等和次等。
实际九丈五尺,就写九丈五尺。
有杂丝,便在牌上写有杂丝。
价格从十五两降到九两、七两。
没想到,当日傍晚真卖出两卷。
买家还是两个草原小商。
其中一人摸着绢道:
“有杂丝。”
“但便宜。”
李掌柜脸色发烫。
“牌上写了。”
草原商人点头。
“写了,就能买。”
李掌柜站在货车旁,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做了十几年绢货。
一直觉得货要往好里说。
七分说成九分。
中等说成上等。
尺短一点,卷紧一点。
人人都这么做。
不这么做,就像不会生意。
可今日他第一次发现。
把坏处写出来,货不一定卖不掉。
反而有人愿意按真价买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对牌板。
自己的货还挂在左边。
牌货不符。
很刺眼。
但旁边又添了一张新牌。
锦顺重分次等绢。
来牌:九丈五尺,有杂丝。
实验证:相符。
可入市。
两张牌挨在一起。
一张丢脸。
一张挽回。
李掌柜看了很久。
最后低声道:
“这板子……”
“真不只记丑。”
……
当晚,宋砚辞给京城写了第一封正式回报。
没有写长篇。
也没有报一堆数字。
只写了几件现场事。
假号牌。
短摊位。
自挂战马牌。
短绢。
错秤。
最后是三句话。
对牌板已立。
牌说什么,货是什么,摆在一处。
大雍若只验别人,不验自己,五清就站不住。
信送出前,曹端看了一遍。
沉默许久。
“宋公子。”
“最后一句,也要写?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要。”
曹端苦笑。
“送到京城,陛下怕是要问责。”
宋砚辞道:
“曹大人怕?”
曹端看着货棚外新挂的三杆准秤。
又看了看对牌板。
“怕。”
“但比起边市开了以后再出大事。”
“现在挨一顿骂,也值。”
宋砚辞笑了。
“曹大人这话,可以单独写一句。”
曹端连忙摆手。
“不必。”
“这句不用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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