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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朱一辈子抠门。一文钱掰两半花。结果亲儿子大把银子往外送,送完被人当众捅了出来。四十万两私房钱和西域宝马全折进去了。
他这个皇帝,差点还替人背了黑锅。
败家玩意儿。
朱元璋一脚踹翻御案。
“哗啦!”奏折碎笔撒了一地。
老朱连龙袍都没撩,大步冲下台阶。龙纹千层底布鞋一把脱下来攥在手里。
“活不下去了是吧?”
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咱成全你!”
朱樉抬头,看见老爹光着一只脚、提着鞋底扑过来,三魂丢了七魄。手脚并用往旁边爬。
“父皇!儿臣知——”
“啪!”
结结实实,鞋底抽在后脑勺上。
朱樉脑袋嗡的一下被按在金砖地面上。
“送钱!咱让你送钱!”
老朱翻身骑上去,抡起鞋底就抽。一下一下,毫不含糊。
“老子平时杀贪官杀得手软!你倒好,给老子行贿搞到朝堂上来了!”
鞋底糊脸,啪啪作响。
“四十万两!你怀里揣着四十万两私房钱!西北边军吃不饱饭,你他娘的有钱送礼!”
朱棡吓得转身,一头扎进大殿柱子后面。
“老三!畜生!给咱站住!”
老朱一只脚光着踩在金砖上,冰凉。他顾不了了。丢下趴在地上的朱樉,攥着鞋底朝柱子后头就追。
朱棡比朱樉灵活,绕着柱子跑。老朱追了半圈没追上,气得把鞋底直接扔了出去。
“啪!”
正中朱棡后脑勺。
晋王一头栽倒。
满朝文武,大明帝国的权力中枢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开国皇帝光着一只脚,满大殿追杀亲儿子。
鸡飞狗跳。鬼哭狼嚎。
林易站在原地没动,拧开保温杯盖子又拧上。
“记下来。”他头也不偏,对身旁的毛骧说,“董事长当众体罚下属高管。作风粗暴。下个月安全生产培训,他坐第一排。”
毛骧脸皮抽了好几下,硬挤出两个字:“是……大人。”
——
半个时辰后。
两个皇子被拖出奉天殿的时候,脸肿得亲妈都不认识。
朱樉靠侍卫架着,朱棡被人背着。一路上没人敢多看一眼。
——
当天夜里。京城驿馆。
朱樉趴在硬板床上。后背和脸全是鞋印。稍微一动,痛得吸冷气。
“二哥。”
朱棡坐在一旁,冰帕子敷着半张脸,嗓子压到最低,“这口气就这么咽了?”
“咽?”
朱樉一巴掌拍在床板上——手抽搐了一下,拍到了伤处。他忍着疼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他林易断我财路,毁我颜面。本王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喘了几口粗气,朱樉扯过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京城的钱被清空了。连回封地的路费都不够。这个窟窿,得有人来填。
“拿笔。”
随行心腹凑过来。朱樉趴在床上,一笔一笔写完那封加急密信。
“快马加鞭送西安。”
他把信折好,塞进心腹手里。
“传令秦王府长史——以防秋为名,向关中三府百姓额外加征三成秋税。无论死活,一个月内,把金库填满。”
心腹犹豫了一下。“殿下,关中今年旱了两季,百姓手里……”
“百姓手里有没有,关本王什么事?”朱樉冷哼,“刮地三尺也给本王刮出来。林易的企管办手再长,也伸不到千里之外。”
他翻了个身,牵动背上的伤,龇了下牙。
“那个地方,本王说了算。”
——
同一时刻。
大明企管办,后院。
徐妙云合上最后一本账册。十口红木箱的赃款明细,一笔不差。
她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,走到前厅。
林易没坐在办公桌后面。他站在院子里,手里捏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系统面板投射出来的薄纸片。
纸片上跳动着一行红字。
“怎么了?”徐妙云走近两步。
林易把纸片翻过来给她看。
——【异常预警:西北分公司辖区检测到非法税收指令。触发来源:秦王朱樉。预计影响民众:关中三府,约四十七万人。】
徐妙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。
“他还敢?”
“不是敢不敢。”林易把纸片折好,揣进袖子里。“狗急了都跳墙。何况是个被扒光了底裤的藩王。”
他走回桌前坐下,从抽屉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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